…”

    “那五年中，我总在梦想着，有朝一日，可以与你对戏。”

    “……”

    “其中梦想得最狠的，便是饰演一对侣。”

    “……”

    “我等了你五年……即使是我，也快受不了了……”

    “左然……”

    “因此，我接了《家族》的剧本时……向李导推荐了……像你的柳扬。”剧本他很喜，于是便接了，只是……他实在是思念得太狠了。

    何修懿没说话。

    左然自顾自地说：“我以为你不会再现了……于是我便忍不住想，我这辈最烈的，大概是无安置了。但与有像你的他……一起演一戏，也许能将梦想……实现那么万分之一。”

    何修懿简直没办法相信。

    “修懿，”那边，左然又哑着嗓：“你不是他的替，他是你的替。”

    在第一年、第二年和第三年时，左然觉得，那觉，就像是一个人在寂静的夜晚唱着一首歌，孤独中还透着些清甜的味。而到了第四年和第五年，左然渐渐到，随着时间逝，有所归的可能越来越渺茫。他就像是拿着一个，听着滴一滴一滴落，慌慌张张地用手掌去接去堵，但却还是什么东西都留不，又好像从悬崖上摔来，在半空中挣扎，什么也抓不住，却也落不了地，心里只有烈的不安和慌。

    当他看见何修懿以“替”的份现在片场时，他的心简直难以形容。往常那些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尖的东西，似乎忽然之间生双翼，终于是快地飞了开去。

    然而，他是一个很专业的演员，他不可以制总导演换演员。他能的，就只有接受了一开始没接受的大尺度。

    《家族》的激戏，原本没那么多。

    “左然……”何修懿犹豫了一，最后咬咬牙，还是开问，“你对我是……欣赏吗？”

    “不是，”左然冰川一般的双眸中此刻却仿佛燃烧着烈焰，“是吧。”

    《替》（五）

    听到“是吧”这四个字之时，何修懿的全猛烈地抖了。

    时间仿佛都凝固了，一秒一秒缓缓逝。片场灯光宛如是海浪一般的能轻轻动的东西，泻在何修懿上，温柔地将他拥抱在其中，灯光中动的细小尘埃也像是随风跃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