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故事罢了。

    洛书笑了笑，看透了怀玉的本意，就不打算惯着她，将拧的帕递到她手里，：“自己。”

    怀玉小睛望了望帕，又抬看了明显没得商量的洛书，最后还是接过帕往自己脸上七八糟地一把，也不知没净，就把帕还给洛书，清脆的：“好了。”

    洛书是看着怀玉脸的，没净也不提醒她，直接接过帕：“没净的话，以后小脸儿全是脏兮兮的，可别怪阿娘没有说哦。”

    怀玉刚准备小跑到床上的动作一顿，她最怕自己不再好看了，忙跑回洛书边，拉扯了洛书的衣摆，“阿娘，再让怀玉。”

    洛书挑了挑眉，重新清洗了帕给怀玉，这回怀玉不敢来了，学着洛书以前给她脸的样，仔仔细细的着自己的脸，才将帕还给洛书。

    “阿娘，净了吗？”

    洛书盯着怀玉粉的脸看了看，这才放她走，“净了，上床吧。”

    怀玉乖乖的脱了鞋躺在床上，等着洛书完。见洛书靠近床边，怀玉的小手拍了拍她外面那一边，促着洛书上来，她还想听阿娘说她的事迹。

    等洛书刚一坐好，怀玉就问：“贺五叔说阿娘很了不起，了别人不敢的事，到底是什么？”

    “大概是你贺五叔觉得我见多识广，能够替他解决一关于生意上的事吧。”

    怀玉搅动了指尖，显然对洛书这答案不太满意，遂又问：“那我是怎么来的呢？”这大抵是每个孩都问的问题，自己是如何来的。

    现代人大概回答捡来的，洪冲来的，充话费送的，但古人会如何回答这问题，洛书确实不知，她想古人那么重视血脉嫡庶，决计不可能说自家孩是捡来的或者是抱来的。既然生孩自是要好好教导，但教女儿这方面的知识是不是太早了些？她还只教了她不能让人随便碰她，毕竟她现在才刚话说利索开始学字。

    怀玉不满洛书神，不回答她的问题，推了推洛书，撒着问：“阿娘，我到底怎么来的？为什么别人都有阿爹，我没有呢？”

    洛书回过神来，替怀玉拉了拉因为她动而去的被，耐心地：“孩当然是父母共同努力生来的，阿娘可从来没有说过怀玉没有阿爹，不能说没见过就是没有哦。”因为之前每到一个地方待的时间都不久，所以洛书不必要以寡妇自居，也没有跟怀玉说过她爹爹去世了之类的话，只是从未当着怀玉的面提起过罢了，对怀玉提前她爹，落霜说的比洛书不知多多少倍。怀玉也听落霜的话，从来不曾问过她这些事，今天还是一次。

    “那阿娘和阿爹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