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再瞧不清楚你那心心念念的。”

    开过玩笑，他一溜烟了门，仝则等他走远，方推门去，见裴谨居然还听话，真靠在椅上闭目假寐。

    仝则先去洗了手，打了三遍胰还觉得指里全是脓血味，却也顾不上那么多，绕到裴谨背后，向上回一样，自然而然地为他起肩颈。

    一边着，嘴里也不老实，“大帅，小人伺候的可还教您满意？”

    裴谨发懒洋洋的一声低，听上去鼻音重，“勉勉，晚上没吃饭是怎么着？”

    这是又嫌他手太轻，仝则怀疑此人官系统已失调，多重的力都还是觉得轻。不过话说回来，自己最近也确是略瘦了，但比之一个月前反倒是更结实了。

    裴谨其实受用，却还是拽过他的手，“歇着吧，你也够辛苦的。明天把一分伤员转地治疗，你也能轻省。”

    仝则依着老规矩，回坐到了桌上，可惜那桌不比裴侯家的紫檀大书案，委实不够结实，晃晃悠悠摇了一摇，险些没教他给坐散架了。

    “分量了？”裴谨逮着机会，少不得要揶揄两句。

    “大帅这里伙太好，小人近来增不少。”仝则看着他的脸说，忽然又一笑，“呦，大帅这面见着是黑了，游恒果然说得不错，您这是海风就能被黑啊。”

    “您是丈八的烛台么？照得见别人照不见自己。”裴谨盯着他隔一天才刮一回的脸，确实肤也变了，却也因此显得更削劲了，他看得满意，笑，“彼此彼此，咱俩就大哥别说二哥黑了。”

    仝则一笑，满齐整的白牙，愈发显得白的耀，“今儿郑医官夸我手艺好来着，看来我又找着了一门糊的活计，回要不开裁铺了，投军去当军医如何？”

    “不怎么样。”裴谨乜着他摆手，“要专职伺候我还差不多，手艺好，回给我两针瞧瞧。”

    仝则一滞，心说哪有这么咒自己的，大帅您老人家就不能盼好么？

    “说正事。”瞪了裴谨一，他接着问，“今晚会有况？”

    裴谨不置可否的想了想，才回答，“不好说，但我心里总有不好的预。”

    “你预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