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突然站起来，走向晏殊。晏殊不明白他想什么，疑惑地看着他。

    梅姆斯在离晏殊极近的地方站定。他比晏殊要一，所以得低，才能注视着晏殊的睛，片刻后，他轻声说，“虽然你没有撒谎，但是也隐瞒了一些事。”

    “呃。”晏殊不知该说什么，透过梅姆斯暗褐的睛，晏殊能看到自己那惊慌失措的脸，无论他再说什么，都是最拙劣的狡辩。

    “但我觉得，你是一个正直的人，你对我们没有恶意。”梅姆斯说，“所以，我暂且相信你的隐瞒是善意的。无论你从哪里来，我都会帮助你，让你安全地回去。”

    “谢谢……”晏殊松了一气，由衷地激。

    “但是，”梅姆斯认真地说，“教会未必会相信你的说辞，所以你最好在天亮前，找到证明自己份的最有力证据——除了格云瑟的姓氏以外。”

    “是，我明白。”晏殊开始疼，自己能否解释清楚这一切。还有，他那莫名的通缉犯份。可是他必须得面对这一切，因为他对法一窍不通，需要梅姆斯和卡兰的帮助。

    否则光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别说找到卡埃尔迪夫，离开这里了，恐怕早晚会被士兵抓住，丢牢里去。

    “对了。”梅姆斯转想要离开时，突然又问，“我和他，是谁先去世的？”

    晏殊一时间没明白那个“他”是谁，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应，“是……卡兰大师。和族大战后，卡兰大师元气大伤，病得很重……不幸离世。”

    晏殊斟酌着词语，“您一直照顾着他，然后，您也……”

    “谢谢你告诉我。”梅姆斯温柔一笑，“他一直说，不希望我死在他前面，因为他无法忍受看着我死去，却什么都不能。我只要最后，最痛苦的那个人不是他就可以了。”

    晏殊不知该说什么，梅姆斯转走开。正巧格云瑟抱着一堆衣从楼梯上走，看见梅姆斯没坐在沙发上，立刻嚷嚷起来。

    “老师！我不是让您好好躺着休息吗？怎么又起来了。”

    “喝了你煮的药，我的烧已经退啦。”

    “烧退了也不行，你可是差被砍成两半啊！”

    “我这不是手脚都在原位上吗。”梅姆斯微微笑着，“你不是才检查过吗？从里到外。”

    格云瑟的脸突然涨得通红，直地站在楼梯上，晏殊只能装作没有听见，看着旁的展示柜。

    至少，现在这段时空，对他们来说是非常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