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笑了笑，成安想凑过来叫人，也被他抬手止了，低声吩咐：“等她醒了就放她回去吧。”

    成安见怪不怪地应了个是，陆缜还有事儿要办，转披上大氅，自己先去了。

    四宝有生钟着，其实醒的也不算太晚，一见要守的人都起来上工了，自己这个守夜的竟然睡过去了，不由得汗颜。

    幸好司礼监得了嘱咐没人刁难她，和和气气地给了她一支笔，让她把陆督主这三个字写上一千遍，最好写到梦都念叨这个名字。

    四宝：“…”能不提这茬了吗！

    虽然只有三个字，但是写上一千遍也有三千字了，而且还是用笔写的，写到最后手都不听使唤，等她写完手腕都快累断了，着膀放笔往走。

    陆缜回来之后，见到那越往后越发没形的字，不觉挑眉哼笑一声。

    她一回官监就发现气氛有不对，冯青松一见她就笑眯眯笑眯眯滴，一激动瞎用词的病又犯了：“四宝啊，你跟督主睡了啊？”

    四宝：“…”

    她差给堵了个岔气，半天才：“您老儿能不能不要瞎用词，我那是守夜，守夜！”

    冯青松摆了摆手：“差不多差不多，您小可成了咱们官监的红人了！”

    四宝疑惑地瞧着他，等到去忙活的时候才受到了他说的红人什么意思，平时跟她关系不错的自不用说，十二个时辰地围着她问她讨督主喜的秘诀，然后在她上东摸一把西扯一把的，她去一圈衣裳扣都被拽掉好几个。

    更奇葩的还有一个跟她素有嫌隙的也凑过来在她跟前，吭哧吭哧支支吾吾半天不说话，最后四宝实在是等的不耐烦了：“你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我还要忙活呢。”

    那人就突然起来，猝不及防地在她脸上重重揪了一把，然后转跑掉了。

    四宝摸着脸半天没回过神来，回到屋里重重一甩帘，跟冯青松愤愤抱怨：“您说这都什么人呐，有病吧这是！”

    她肤，很容易留痕迹的，就这么一就是个印。

    冯青松扔了盒消的膏给她：“经过昨天跟你去司礼监的那俩小一传，现在整个官监都知你是督主跟前红人了，都想着摸你一把蹭蹭喜气。还都说不有什么事，摸你一把就能心想事成。”

    他说完不知想到什么似的，乐不可支：“听说几个小的还商量着把你的画像画来，到时候挂在墙上，更灵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