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生这么些是非来，若实在无事，这几个月就在屋里吃斋念佛，没事不要去！”

    这话与禁足无异了，和嫔吓得委顿在地上，再不敢多言。

    要说还是十三皇最极品，明明他才是始作俑者，边的才死了三个，偏他最近又和新上手的一个女儿打的火，对于这桩案连过问都没过问一句。

    就是不知怎么，元德帝知他禁足期间擅自的事，了狠招在他外调了一队侍卫日夜巡逻，绝不给他再偷跑去的机会，十三皇是个浑人，直接跟和嫔闹了起来：“我的事娘娘以后最好少，还声声说什么为我好，呸！到底不是亲生的！”

    两人这算是狗咬狗，和嫔气的差没过去，对着十三皇又是一顿好骂。

    整件事不过三四天就迅速没了过去，四宝简直叹为观止，对着督主由衷赞叹：“您可真厉害。”

    先想法刺激和嫔让这事儿发作，然后再手料理，最后在东厂这儿彻底结案，虽然听着简单，但每一步要达成目的需要的能量，想想就让人心惊。

    这话不知旁人说过多少回，陆缜也没放在心上，不过听她说来就怎么听怎么顺耳，他看了看她的星星，底有几分笑意，却没言语。

    四宝自顾自地继续慨：“要是我哪年能有您八分之…不，十成中的一成本事就好了。”

    陆缜正在给折批红，玉白的手指着狼毫笔，随意：“那你便留在司礼监当差吧。”

    他说完自己也怔了怔，他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他是喜四宝这小东西的，也愿意手护着她，甚至想养这么一个人在边逗趣儿解闷，但终究是他的私事，让四宝司礼监总有些公私混淆的意思，他原来虽也提过，不过是玩笑般的一句，还被四宝给拒了。

    不过他说话虽然不能说一言九鼎，但也差不离了，自不会往回收的，于是怔了一瞬之后又多了几分期待，不知这小东西会怎么回答呢？

    四宝也愣住了，她倒是愿意来司礼监多学东西，顺便留来报答督主的，不过就这么答应了会不会被鄙视攀枝？

    她自顾自在德和前程之间纠结了一会儿，才谢，麻兮兮地：“多谢督主赏识，才甘愿为烛火，为司礼监照亮前路。”

    陆缜：“…”

    他方才不过是随一言，但是见四宝想了这么久，又莫名有些不悦，托腮微微一笑：“若是不想来，不用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