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缓声问：“可有摔着？”

    四宝忙直起：“才没有，多谢您了。”

    陆缜把扶过她腰肢的右手缩回袖里，借着广袖的遮掩轻轻捻了捻，唔…小东西看着瘦，一把腰肢倒是十分的轻柔腴。

    他不着边际地想了想，才缓缓回神，听她自称才就格外刺耳，淡然：“你总才主的，听着实在别扭，说到底司礼监也不是我开的，你也不是我家，都是替皇上尽忠。”

    这理由倒是十分冠冕堂皇，可是安叔他们天天叫也没见您别扭啊…四宝暗说督主的大姨夫怎么还没走，一边：“那依您的意思，才该自称什么？”

    陆缜笑看她：“说‘我’便可。”

    四宝还是觉着怪怪的，主要不是称呼怪，是督主怪，顿了才：“那您要是听的实在难受…要不才人前照旧，人后再自称‘我’？”

    陆缜只好退而求其次，和颜悦地：“也可，称一声来听听。”

    四宝：“…额，我先退了，您慢慢洗，有什么事儿就吩咐一声。”

    陆缜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她走人。

    四宝去之后帮他把衣裳整理好，又顺手把屋里打扫了一遍，他洗澡一般都不快，等她收拾完他才堪堪来，她忙把净的外衣递过去：“督主，您小心着凉。”

    陆缜接过来，低看了才发现这衣裳是她上回洗衣服的时候闻过的那件，那天他不知怎么的，也没有言喝止，睁睁地看着这小断袖一脸陶醉地闻了好一阵。

    他不觉怔了怔才接过来穿好，心里总有莫名怪异的觉，理了理衣袍，看着她问：“你有没有对这衣裳过什么？”

    四宝一脸黑人问号：“…额，我没有啊。”在她看来闻几鼻本不算事儿，她鼻上又没钩，还能把衣裳闻个来啊？

    陆缜就知这小断袖抵死不会承认，哼了声：“你先去吧。”

    四宝：“…”督主真是越来越奇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