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就差没怕她噎着帮她嚼碎了喂去，冯青松提着筷坐在两人之间，觉着还没吃就已经被狗粮饱了…

    他本来还有替四宝担心，怕她那个脾气犯上来不乐意跟督主，或者哪天她怒督主了一朝失，在司礼监受人排挤，现在看来督主还是知疼人的，跟了这么个人，四宝也不算太委屈。

    四宝在里几年多亏他照拂，要她来看他这个爹比沈夙那个亲爹当的都称职，没心没肺地乐呵呵给他碗里夹了个大：“爹您吃啊，您怎么不吃呢？”

    冯青松表示压力很大，觉得自己都快发光发了…

    一顿饭吃来只有四宝吃的肚溜圆，冯青松围观了全程来，总觉着有些怪异，原来四宝虽然时不时犯轴，但现在已经脱离轴的范畴，往傻的冒泡那个方向发展了。督主对四宝好是好，可是再这么好去他这儿就怕要给生生养废了。

    冯青松忧心忡忡，现在还不知四宝已经发现这个问题的苗了，他琢磨着什么时候跟四宝提两句。

    吃完饭四宝就回去捧着本论语开始钻研起来，陆缜坐在远，边捧着盏胃的清茶，边问来回话的二档：“查的如何了？”

    二档面沉如：“第二回放去的几线差不多都断了，只有一条勉回来，不过也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他说完忍不住低骂了句，难免牢：“我当初就劝过老沈，谢乔川那小不是盏省油的灯，心气傲，东厂未必能留得住他，老沈偏偏不信，非要用他，结果现在倒好，他拿在东厂学的本事路数来对付东厂了。”

    陆缜淡淡看了他一：“你劝过沈宁？”

    二档老脸一红，他也就是痛快痛快嘴，谢乔川确实是个能人，天分悟好也毒辣，事从不拖泥带，当初要不是沈宁先了手，他只怕就要把人收旗了。

    陆缜沉：“他藏的地方可查来了？”

    二档微微皱眉：“回督主的话，暂时还没有，南边咱们的人手太少，要不要我再调人…”

    陆缜抬手止了：“这回来主要是查案的，动静太大打草惊蛇了怎么办？”

    他静默片刻，慢慢地抚着腕上的佛珠：“你们办事还是太死，既然追查不到，不会另外想法主动引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