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宝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语调憨似在跟他撒：“你那心多的都能当漏勺了，心思密的堪比面粉，我要是再跟你一样，日脆别过了，一一细才互补吗，对不对？”

    陆缜怔了怔，觉得心肝都被问的酥麻起来。四宝没过一会儿神就清醒了，他再没这待遇，见她皱着眉拨着一微微蓬的发，他见她笨手笨脚的，忍不住伸手：“我来吧。”

    四宝表诡异地把犀角梳递给他，他动作很快地帮她梳了个蓬松乌亮的麻辫，她对着镜左右照了照，突然叹了声：“陆缜，你老实告诉我。”

    陆缜挑眉问：“什么？”

    四宝：“你们东厂是不是看谁更像女人才收谁？”

    柳秉笔和洪秀那妆达人就不说了，陆缜为厂公也是盘发描眉样样通，就来看起来最钢铁直的成安都能随报十几上等胭脂粉的名字。而她，一个正儿八经的女人，被这群神人活生生衬托成了一个直男！！难这就是陆缜一直不让她跟东厂有牵连的原因？！

    陆缜：“…”

    他本来想反驳的，但是一时竟找不理由来，罕见地静默了半晌才：“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

    四宝默默地瞅着他，怎么觉着这话那么没有底气呢？

    两人东拉西扯了几句就到了晚上，四宝空温了几遍书才洗洗睡，两人这些日基本都睡一个被窝，她见陆缜手里捧着书本正在认真看，睡在他边随问了句：“你看什么呢？”

    陆缜把书本容亮给她，四宝看了脸就红了，无语地看了他一：“成天看这个小心走火。”

    自打上回四宝误吃药，他被折腾得半个时辰不得巷，迫不得已在外了之后，他就开始准备苦练技艺，研习各，为了以后准备，等到两人真正要成事的时候才不会发生上回那…囧事。

    于是他听完只淡淡地挑了眉：“有你在。”

    四宝拍了拍他的手：“我要睡了，你自己动手丰衣足吧。”

    陆缜温柔笑：“你睡吧。”

    他答应的这么痛快，四宝反而狐疑了起来，就听他又：“你自去睡，把你的借我一用便可。”

    四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