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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我还是直接问吧。”向也手指随便比了一，“你们谁才是我阿妈法律上最后的丈夫？”

    一切痛苦的由都从冯耀月带着年幼的他离家走开始。

    “你看我敢不敢，也不想想灵婵先认识你还是我，平时她比较听谁的话。”

    向也双手又|发里，这回直接蹲到地上。

    “……小光。”

    妙悔和李星波互相打量对方，两人急急忙忙赶来，都没有换掉份的制服。

    曾有良斟酌再三，勉为其难应，“这是看在灵婵面上，帮你一次。”

    向也无心两人的剑弩张，直接说：“那好，我要请你们帮我个忙。”

    “我大半夜急着叫你们来，只是为了确认一件事。”向也组织语言，“我记得我以前是和我阿妈一个本的，所以我想问问你们两位——”

    妙悔先来的，毕竟就住在这里，早到半小时与他一起打蚊。

    一蓝一黄异同声，光对上又如磁铁上转开，两双苍老睛俱是好奇和怀疑。

    “……”

    而李星波比较远，路上倒车折腾，但也翻山越岭般赶来了。

    仿佛用神商讨谁来回答问题似的，最后妙悔低了光溜溜的脑袋。

    夜里的寺庙不复白日的喧闹，终于恢复原有的面貌，禅意浮现，如线香上袅袅的白烟，古朴又寂然。

    *

    妙悔扫过去的一带着明显的鄙夷。

    向也依旧在院里那棵菩提树的石围栏坐，蚊已经开始觅，他不时往手臂上拍一掌。

    “小光……”

    曾有良果然惧了，“……你敢！”

    向也：“……”

    等到快半夜，两个要找的人终于到齐了。

    的问题再次提醒他的失责，康力没好气：“什么怎么办，收工回去吃‘宵夜’啊！”

    向也并非故意停顿折磨人，但实在是妙悔和李星波言又止的张也传染了他。

    本来已经接受妙悔把他抛弃是因为非亲非故，这会是名正言顺地坐实了他的猜想，当年的经历如同昨日重现，又将他脑袋往里去。

    李星波：“……”

    李星波，“你妈……带你离家走的时候，嗯，我们还没离婚……准确地说，没离得成，但我没想到她还是走了……”

    这一声“

    “你不帮忙回我让灵婵和你绝。”

    向也拜托曾有良打听李星波的电话，曾有良听是警察，起先不肯，任是向也威利诱，也不肯抬贵手。

    向也抱着胳膊，从刘海里打量这两个稍显稽的男人。久的沉默后，他清了清嗓。

    三人绕过方阵队，重新走后街的暗里，灵婵对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又一串泡泡，送行一般。

    向也试了很多他的肋，终于到他七寸。

    两个年纪加起来超百的男人终于被揭晓了对方的份，神好奇里多了几分微妙的惺惺相惜，更多几分隐隐的天生排斥。

    向也没歇着，一路赶回了弘安寺。

    向也残留的恨意里混杂着无奈，“我以为你赌钱早就被革职了呢。”

    李星波回敬地鄙视他，在他里，现代社会家的都是些脑不清楚的家伙。

    殿堂里空无一人，只有蒲团像地里忘了收的旧南瓜，静悄悄地躺在金佛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