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不想要他。你恨了我那么多年，又折磨我这么久，却突然有一天告诉我，其实你对好，还有。”

    “温曼，不如你来告诉我，我该怎么相信你？”

    回答他的，是一双充盈着泪的浅蓝眸。

    埃斯觉得，他的世界雨了。

    滴滴答答，淅淅沥沥，落在他的脸上、发间，甚至还有一滴落在他的眶里，顺着他的角了来。

    “如果我说......那盆罗李兰，我在你走后，便重新捡了回来，将它养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你会不会愿意相信我心中真的还有你？”

    温曼的声音，沙哑中带着的哽咽。

    字字诛心。

    埃斯的这些话，于他而言比酷刑还可怕。

    十年前面对梅塔尔的背叛，面对让他每个细胞都喊痛的基因变异，他都没有落泪的冲动。

    然而现在，他的泪像是止不住一般，托眶而。

    埃斯的眸中错愕。

    温曼抚摸着他的脸颊，将上面的泪掉。

    “在你走后，我才发现那个屋有多空旷，我甚至不敢回忆我在那个地方对你过什么......我照你希望的模样重新铺设。那个时候我满脑都在幻想你看到它时的惊喜，可没想到......”

    可没想到，险些这辈，恐怕都就没机会了。

    “我希望的摸样？”埃斯喃喃问。

    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南镜酸酸的鼻，睛，“珍珠贝壳像大海一样，还有一大堆海鲸鱼之类的绒玩，就是没有小人鱼。”

    封渐离开的是非机人作，闻言险些手一抖把车开偏了。

    希林嘴角，瞬间戏。

    臭小，人鱼是海族最贵的，怎么可能被当成玩？你有见过谁家抱着个真人绒娃娃玩的吗？

    胡闹！

    埃斯愣住了，然后在心底叹了气。

    十年了，他都已经忘了那个梅塔尔喜什么了，温曼竟还记得。

    视线模糊起来，埃斯赶闭上了睛。

    “镜儿离开前，记得叫醒我。”

    他还有一些事要代给南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