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

    那双浑浊苍老的睛里闪过几丝光彩，随即又化作了冷，他说：“这次若是再失败……”

    “我愿用我的生命起誓，绝不会再失败。”

    “那好，我就再信你一回。”教皇苍老的声音里蕴着杀意，这个掌控了教会几十年的老人，自有一不怒自威的气势，这样的杀意让安吉洛死命克制，才没有将自己的底牌暴来。

    离开大殿，安吉洛缓缓吐了一气。

    温柔的蓝里渐渐染上了一层模糊的暗影，他望着彩琉璃窗映的影，眸微微眯起。

    “时间快了……真的、快了。”

    窗外有白鸽飞过，蔷薇枝蔓沿着墙伸展着，纯白无暇的白蔷薇随风摇曳。一切看起来那么祥和、安宁。

    那片隐藏在影的荆棘，无人知晓。

    教堂的另一端，开满玫瑰的园里芳香扑鼻。

    远远，陈汝心便听到修女们在唱丽的诗歌，悦耳的歌声让人不自觉地心愉悦起来。

    停驻在绿枝丫上的白鸟儿歪着打量着陈汝心，在陈汝心看过去的时候，鸟儿展翅飞走了。

    “今天是甄选圣女候选人的日，由神灵启示，找合神灵心意的那一位。”米莉亚修女这样笑着说，“你运气真好，来的时间刚好是启示的日。”

    “选中后呢？”

    对于陈汝心的问题，米莉亚回：“那自然成为教廷一人之万人之上的圣女，与圣一起侍奉神灵、传达神灵的旨意。”

    “那如果不能被选中呢？”

    米莉亚修女看了她一，或许觉得她这话问得奇怪，便：“被神官送离圣地。”

    “……这样吗？”

    见她脸有些发白，米莉亚不由问：“阿沁修女，就算不能被选中，我们能来到圣地就是莫大的幸运。”

    “嗯。”陈汝心，她并不是担心这个，而是……

    风拂过，拂起她的衣领，无声无息。

    所有修女着白华服，一旁蔷薇盛开，风过带起在风中飞舞，像是一场盛大的舞会。

    而在百丛中，立着一座石像，石像是一位极为丽的女人，上和她们一样，穿着同样的服饰。

    陈汝心视线落在神像的脸上，不由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