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空回他：

    “会，婊。”

    夏银河看到男人回复，开心地笑来，转了转珠，又回他：

    “老公我错了，我在开玩笑，你。”

    男人还是回他：“婊。”

    他看着路边一个油腻打量他的秃男人，轻快地走了过去。

    既然要堕落，为什么不堕落得更一些？你不是喜婊，不是喜女，不是喜妇，我都给你看。

    也许是因为，也许是因为恨，也许是因为求而不得的压抑，不被珍视的自暴自弃，无数次被凌辱的崩坏，总之，他想堕落，然后被厌弃。

    他被那个男人带到最近的宾馆，掏份证开房。

    他本来不想这么正式，随便找个厕所就想解决，但男人摸着他白的脸，笑着说想玩得久一。他愣愣地想，一次卖和两次卖有什么区别，漂亮男人和猥琐男人又有什么区别，都是，都想他，都把他当成婊。

    他乖巧得像个洋娃娃，跟随男人了房间。

    过了今晚，他就可以被扔掉了，他开心地想。如果不能被扔掉，那就再卖一次，多卖几次，直到脏得恶心，脏得发臭，总会被厌弃。

    第十八章

    不准再卖

    宾馆走廊，张哲掏手机给尉迟峰打电话，电话那声音恹恹：

    “什么事？”

    张哲大叫：

    “卧槽你猜我刚才看见了什么？”

    尉迟峰不耐烦：

    “直说。”

    张哲夸张大喊：

    “你那个前男友，死人妖，和野男人开房睡觉！”

    沉默许久，才低低应一声：“哦。”

    意识到自己太过兴奋，张哲有尴尬：

    “额，原来他是啊，怪不得那么贱。别放心上兄弟，这垃圾不值得你伤心。”

    冷漠：“嗯。”

    继续吐槽：“他妈的那男的那么丑他也敢卖，又又秃，也不怕得病，行我挂了啊女还在等我。”

    惊怒：“你说什么？！！”

    “我说我挂了晚再来陪你。”

    “上一句！”

    “什么？”

    “你他妈在哪？！”

    “德兴宾馆啊。”

    “他在哪个房间？”

    瞅了瞅门号，说：“507，我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