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被笔打上圈的有：在甜品店的墙上写自己的愿望、给对方买礼、换彼此的一个小秘密、穿一次侣装拍张合影、在电影院换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秘密留到最后。”别的浠老师都没有意见。

    戚歌没有反对，问服务员要了便利贴，两个人分别开始写自己的愿望，写完后分别贴了上去，浠老师没有要求看戚歌的，戚歌自然也不好意思去看他的。

    这一项完成了，戚歌心有愉悦的在这一项画上一个勾。这件事看起来好像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甜品和饮料也跟着上来了，饮料上着两，一起喝一杯饮料也是清单之一，在店员假装无意的视线，戚歌着跟浠老师喝完了这杯饮料。

    又可以打勾了，心好像真的跟着愉悦起来了。

    吃完东西两个人又去买了侣装换上，男人和男人买侣装确实方便的，只要是同款就好了。两个人选购也很快，几乎是穿上就走了的节奏，和以前和洪女士来逛街完全不一样的验。

    戚歌也豁去了，觉既然都到这个份上了，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

    两个人站在商场的镜前拍了张合影，差不多的两个人，看起来确实般的。

    看看时间，电影要开始了，浠老师牵着戚歌的手拉着他了电梯。戚歌已经完全适应这状态了，一路上都被人围观惯了，侣装都穿了，牵手也已经习惯了。

    只是浠老师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过话，表酷酷的站在那里，戚歌也搞不懂自己是不是哪里又让他老人家不兴了。两个人站在电梯最里面，戚歌晃了晃两个人握着一起的手，小声问浠老师，“怎么了？”

    浠老师没理他，依然酷酷地站在那里。

    电梯到了，前面的人都去了，浠老师拉着戚歌跟着去，等到前面的人都走光了，电梯那一刻，浠老师忽然说：“我怕舍不得。”

    因为这句话，戚歌有不知所措了，不知是因为担心浠老师最后不能信守承诺，还是浠老师这句话听起来太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