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贵妃说“那时我们还不太理解”倒是实诚，因为姜琸幼时格脾气并不好，无礼蛮横，人憎鬼厌的，皇帝却很纵容他，她们的确是不大理解的……

    姜琸得殿中，华皇后和向贵妃便俱都停了话，转笑看向了他。

    此时姜琸来，若外人见到，必会当两人是嫡亲祖孙，因为姜琸除了有些黑之外竟是神似庄太后，可能还因着上气势的缘故，他似庄太后还要胜过似其母夏王妃。

    庄太后娘家人所剩无几，当初夏大将军战死，妹妹病死，庄太后无女，外甥女蜀王妃夏氏就被庄太后接到边抚养视若亲女，这大概也是众人理解虽然姜琸非庄太后嫡亲孙，但庄太后仍十分纵容姜琸而不觉得奇怪的原因。

    说到这里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也低沉了些，叹，“唉，当年琅儿亦是如此，喜文厌武，陛十分喜，可是当时局势所迫，琅儿他作为世，必须领兵作战，结果……”

    向贵妃就在一旁笑着：“三公这般不是正像了陛？听说陛少时也是这般勇猛尚武，也难怪陛总是很赞赏和喜三公，说实话，那时我们还不太理解，现在可算明白了。”

    姜琸便上前分别给庄太后还有华皇后和向贵妃行了礼问了安。

    可是说到这个，可不又令庄太后想到战死的父兄，神更是黯然。她和前朝皇室的死仇，那真是掀到哪儿哪儿都是。

华家的联姻，当时夫死亡后和前朝末皇帝的斡旋，还有皇帝忙于征战，当年南地的治理，甚至新朝很多休养生息的政策实施推行，等等都离不开庄太后的影和手笔。

    姜琸的舅外祖就是庄太后的幼弟，庄家的独庄老将军，也是早在几十年前和前朝作战的时候就战死沙场了。

    这话是当真不好接，华皇后和向贵妃面上都是各有变化却只是沉默着，不敢随意接。

    庄太后转笑着看了她一，然后摇摇：“那倒不是，陛当年习武其实是被其父王的，反而他自幼文章都很有灵，这方面，珏儿倒是更似陛些，所以你看平日里陛看到珏儿的字画才会那般欣……”

    说到这里，面真是黯然至极，摇摇，“说来珏儿的样和，真真似足了琅儿……也因此，陛从不珏儿习武……”

    琅儿，便是姜琅，景元帝原庄王妃（后追封庄皇后）所的嫡，新朝建立之前和前朝作战，战死沙场。

    “自小就是这么个喜武厌文的，坐也坐不住，就喜往军营里面钻，你这么一离京就是几个月，这次回来了，可要在京中多待上段时间。”

    突然说起这个话题未免太过伤，这么些年庄太后和景元帝极少提起已逝的姜琅和嫡次姜珣，华皇后经历过那段时间便也罢了，向贵妃却还是第一次听太后提起姜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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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太后就唤他站得近了些，然后慈声：“过来我看看，唉，你看你这孩，又黑上了几分，原本就黑，现在都快成炭了……”

    庄太后可能也觉得这话题令人难受，顿了顿，又苦笑了，这才带了些欣看向姜琸笑，“其实我觉得琸儿这，倒是更似像他舅外祖，就是这相貌都是似足了，刚刚一来还当真吓了我一……”

    庄太后

    姜琸只笑听着，并不打断庄太后的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