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甄后侍以为凭的螣哥也是，想来还真是讽刺哪。

    缓缓挲着仍嫌冰凉的脸庞，戎月有些神地游移着指尖，沿着俊的廓细细描绘。

    就因为这禁忌的分，所以自己的记忆里才会没有他只有戎螣吧，禁忌的双生只能择一而活，存在都已是不被允许了，当然更不可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光。

    “螣哥那时候可比现在有趣多了，会跟我玩跟我闹……”

    停指在英眉骨上，戎月轻轻拨开遮住眉的凌黑发，原来，跟他玩跟他闹的从来就不是戎螣，而是这个影般存在的血螭……不，应该称他戎螭才对，一个原本也该为王堂堂站在正殿上的男人。

    睫低垂，稍霁的神又再次暗沉来，一怜惜不舍还有不平的愤慨满溢心间。

    他无法想像这个骄傲如的男人是怎么忍受着面过每一天，又是用怎样的心待在镜影般的孪生兄弟旁，待在那容不得他的重苑。

    这男人不像雪哥什么都不知，而是从小就清清楚楚地看着这一切不公。

    看着坐拥一切的戎螣，看着狠心放弃他的戎甄，看着抹杀他的诸侯群臣，难不怨不恨不难受吗？

    日复一日，不断被那张脸孔提醒着，连遗忘的空间都没有，如此不堪的日这男人却是一待就近二十个年……

    忍不住鼻酸地闭上，戎月拥着人贴近自己心房。

    不要告诉他，囚禁了这只雄鹰的牢笼就是他，就只为了那一句--

    “……月牙儿……打勾勾不言……”

    ……不言……永远在一起……

    第十章

    从沉的黑暗中醒来，前的大好风光就让血螭不禁以为自己这一到了如来佛祖的极乐西方，肤如凝脂熙白若玉，两小巧茱萸更如雪地里红樱盛绽，如此旖旎风，任谁埋首其中也会和他同般不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