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她，对她也多有疼。

    顾思源说着，舀了一勺凉递到了顾母边，轻声：“这汤很甜，阿娘也喝一。”

    顾母嗔她，“我看是你嘴甜。”这么说着，笑喝了顾思源递过来的汤。

    母女间一片，顾母见女儿喜，便问她：“你今日，可曾见到了太皇太后？”

    顾思源答：“见到了，太皇太后康健，与我们同行了一路，至午后才离去，让我们自行赏。”

    这位太皇太后，便是先帝楚明帝的皇后。明帝为女，又只好女，中前后只立了两位皇后。先皇后乃明帝发妻，不到而立之年便逝去了。明帝不惑之年时，又立了一位皇后，那就是如今的太皇太后。

    明帝无嗣，也未曾过继嗣。三年前，明帝旨，令大司命祭祀东皇，叩问神旨，立了已逝中州王的嫡女钟离然为皇太孙。至此，楚国才有了储君。

    一年后，明帝驾崩，皇太孙钟离然继位，成为了楚国的新帝。

    又因新帝年幼，明帝便立遗诏，立云中王钟离回为摄政王，与太皇太后，左右丞相一同把持朝政。

    太皇太后还未到不惑之年，正当年青，有她把持朝政，新帝也就渐渐立了起来。只是朝廷之势相互牵制，加之去岁冬时，太皇太后病了一场，朝廷政局未免动。也因此，顾母才会问了这句话。

    顾母，又问：“那，可曾见到陛？”

    顾思源手微顿，说：“似乎，远远见了一面。”

    听她这么说，顾母神略有些微妙，忙问：“你觉得陛如何？风姿如何？你父亲说陛沉稳庄重，可是如此？”

    顾母这么问，倒是让顾思源想起了钟离然小时候的模样。她们第一次见面时，钟离然只有三岁。小小的孩，抱着一个小鞠躲在假山里呜呜的哭。那是顾思源唯一一次见过她哭的样，后来再大一些她就没有见钟离然哭过了。

    钟离然似乎总是这个样，板着脸，眉微皱，不太说话。看起来清贵疏离，实则十分别扭。

    四年不见，那孩虽然了许多，可她上透来的冷清别扭劲似乎从来都没变过。幽冷，也不知她是如何过来的。

    这个念一起，顾思源没由来的觉得有些难过。她略微沉了一番，糊：“应当就是父亲说的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