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相会。”

    “一群比我年的贵女中，有左右丞相的嫡女，有持兵符的将军之女，也有许多清贵人家的女儿。当然，也还有你。”

    “这些人里，其中一个，将会是朕的妻。所以那一日，祖母让朕偷偷去看了。”

    “她吩咐侍人给朕指那些贵女的份，让朕记住她们的脸。因为大司命会将这些贵女的年庚与我相合，最合适的那一个会是朕的皇后。”

    “当然，如果那人不大好看，祖母允许朕挑第二合适的。”

    钟离然说到这里，仰看了一顾思源，慢吞吞说：“大婚嘛，有可能是第一个妻，自然是要好看些，温柔些的。”

    顾思源听到这里，伸手了她的膝盖，目光柔和。钟离然凝望着她的脸，忽然很严肃地问：“你有心仪之人吗？”

    顾思源一愣，摇了摇。钟离然又问她，“那你会成婚嘛？”

    顾思源又摇摇，钟离然见此，别开了，冷清清：“真可惜，朕的中有一殿藏书呢，你一定会喜的。”

    “如果你是朕的皇后，一定会很好。那些大臣家的贵女，朕一个都不认识。可如今朕前途未卜，又怎么能娶你呢。”

    她这话听起来有几分心酸，顾思源垂眸去望她，没有错过她倔神里的落寞。顾思源眶一就红了，她轻唤，“陛，还请不要如此妄自菲薄。”

    那孩底光潋滟，泫然泣。顾思源望着她，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钟离然却抬起双手，迅速盖住了顾思源的睛，说：“别看，不要用这样的神看着朕。”

    “朕会大的，总有一天会大的。”

    钟离然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冷与倔，生生将汹涌的泪回了眶。

    她的手虽小，却能遮住顾思源所有的视线。顾思源听她藏在背后的委屈，什么也没说，俯温柔地抱住了她。

    她将钟离然揽怀中，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拍着她的背，轻声：“是，终有一日，你会大的。”

    “陛，一切都会过去的。等到凛冬过后，迎接你的会是无数繁。”

    钟离然揪住了她的衣领，地，一直没有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