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脊骨，肋骨，都撞得不轻。常人若是遭此重创，只怕要挨不过去了。

    钟离然抱着祖母哭，全然没有平日里稳重的模样。她一哭，李然也挡不住，将她搂在怀里心疼：“我的乖孙，说什么胡话呢。思思一定会无事的，她是天佑之人，必有大福气。”

    钟离然泣不成声：“朕……朕就是怕啊……若是她能醒来，朕愿意把命都给她。”她年幼失祜，已然承受不住更多的人离她而去了。

    太皇太后听她说胡话，心疼得只拍她的肩膀：“说什么傻话呢，思思必然是无事的。你这样，对得起把江山给你的先帝吗？”

    钟离然伤心至极，以哭到失态的地步。但提起先帝，她还是稍稍清明了些，连忙搂着祖母说：“是孙儿不孝，劳祖母忧心了。”

    祖孙二人抱痛哭了一场，钟离然才缓过劲来。太皇太后命人端上了洗漱用，仔细地替皇帝掉了泪，整理好衣襟，与她说：“振作些，你是皇帝。你要是倒了，思思又怎么办呢？”

    如今皇后事，国政也不太平，皇帝实在是不适合沉湎于悲痛中。钟离然哭过之后，思绪也清明了许多，在祖母的伺候，稍稍吃了些东西，这才打起神去询问国事。

    溯北遣人来接格尔沁，那么蛮族必有大变。况好一些，是二王谋权成功，夺得大君之位与楚国善。若是况糟糕一些，就是蛮族大君临死反扑，杀掉图谋不轨的王，与楚国开战。

    钟离然最不想要的，就是与溯北再来一战。可现，她不得不好最坏的准备，琢磨好对策应对溯北之变。

    风伯的消息是在午夜之时传来的，听闻格尔沁死的消息，钟离然楞了一，跌坐在椅上，沉默了好一会。

    星辉落在窗边，钟离然看着前摇曳的烛火，听着夜风过梅林，不由得了穿在上的大氅，良久才说：“将她的遗送回溯北吧。”

    “她毕竟是个公主，楚国还不到折辱一国公主之事。”

    风伯又问她，找何人理此事。钟离然想了想，遂了圣旨给九言寺卿，令其亲自扶灵北上，以示楚国对逝者的尊重。

    风伯得令，钟离然又给他旨，让他密旨传于澜州刺史，以及黎州王，多注意溯北动向，以防溯北南。

    接收了指令后，风伯率着暗卫又匆匆离开。钟离然抬，看了一窗外黯淡的星辉，又抬看了一楼上，端坐在五芒星阵中，拥了裹在自己上的大衣，轻轻祈祷，漫天诸神愿将神迹降临。

    黎明的光线划破夜幕时，钟离岱托着沉重的步伐从楼上走来。听到动静的钟离然猛地转，用布满血的双看向钟离岱，慌张：“姑祖母，思思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