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都霖连续打了好几通电话约人来，结果这群平时和他称兄弟的朋友，关键时刻就把他妈搬来，甚至让他不要为难他们。程都霖越想越窝火，气不打一来，只能踢踢地上的碎石撒气，心里止不住地暗骂他们白狼，有钱的时候就当孙喊他程少，没钱的时候就把他当鳖孙。

    “行啊，我程家小少爷还能没地方玩？”

    程都霖招了辆的士，坐在后排，沉着脸给司机报地址：“东方时代广场‘MAX’。”

    MAX，成都最大的GAY吧。

    第十三章

    昏黄的路灯透过车窗照在程都霖白皙的脸上，明明暗暗的灯光勾得鼻更为英，两细眉轻拧，薄微抿，中闪烁着说不明的绪。

    租车司机大叔抄着一地的成都话，在前面自顾自地唠嗑，从天聊到地，从国外时事政治聊到社区小葱涨了几分钱，程都霖偶尔示意一。

    “乖乖，看你得么乖，啷个去那地方咧，你成年没得哦？”司机大叔看着输的导航，手抵在方向盘上敲打着，偏过打量起斯斯文文的程都霖。

    程都霖突然冷哼一声，脸上挂着轻蔑的笑，笑不笑地说：“我哪人？”

    司机大叔也没想到这人看起来是个乖孩，笑起来居然这么邪气，尬笑着解释：“没别的意思，就问一哈。”

    程都霖不再作答，冷看着窗外穿梭的街以及成双结对的人，鼻腔里轻哼一声彻底转过。

    刚刚给萧逸宝贝的消息没得到回复，程都霖计算着对方应该班了，就又发了一条过去。

    Doil：喂，你嘛不理我？

    Doil：我说我去浪了！你好歹理我一吧！

    Doil：喂！萧1！

    Doil：不回我，我就真的去浪了啊？

    ...

    萧逸开会没有带手机的习惯，直到散会回到位置上才看到萧逸半个多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懒得回复，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MAX门外，程都霖将额前的碎发往后了一把，解开上衣的两颗纽扣，漏瘦削的锁骨，大步星跨还未场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