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看闹，晚会也不看了，站在外面打量门外对着站的两人。

    程都霖以为贺词是觉得他的表白方式太过骨，不好意思，所以抓住他冰凉的手，重新，小声，缓慢地问埋藏在心里的问题：“贺词，我喜你，你能我男朋友吗？”

    然而贺词面恶心，迅速他的手，冷声：“程都霖，你太恶心了吧，居然是同恋，别说喜我，我嫌恶心，离我远，别把病染给我了。”

    程都霖晚了那晚他是如何回到寝室，也忘了大学剩三年里其他人对他的讥笑和鄙夷。

    所有人都知了他是同恋了，纷纷把他当另类。

    只因为他被当众暴了取向，所以他是另类，是不与其他人为伍的另类。

    第二十章

    程都霖哭得稀里哗啦，越说越起劲，仿佛要把这几年肚里的委屈全都倒来才行。说着说着还会打个酒隔，闻着那酸味儿，他自己都受不了，拿萧逸的衣服捂住自己的鼻，贼喊捉贼：“萧逸你好臭臭哦！”

    哭闹着讲完他的故事，他又苦笑了一声，似是嘲着自己的愚笨，又是为自己的真心付到不值。

    月光洒落在椅上靠在一起的两人，晚风过，小区里的树叶飒飒作响，时不时从楼层传来真正狗吠声。

    程都霖不再闹腾，安静地趴在萧逸肩膀上，低哑着声音缓缓讲述着心事，神黯淡无光却又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泪全数落在萧逸的衬衫上，留了好大一摊渍。

    “我为了他向家里柜，甚至和我妈吵了一架，我妈骂我是‘瓜娃’，我认了，想起来确实瓜的。”

    “你肯定想象不到他当时的表，嘿嘿，可能是晚上的效果，当时他的脸像是吃了屎一样，哈哈，臭得好像之前一年对我好，对我献殷勤的不是他。”

    萧逸心想，那是因为你有钱，正好他缺钱。

    “可是，萧逸，我以前真的很喜他啊，每天都盼着他来学校找我，就算没来给我发了条报备消息我也兴地直。”

    “我把我能想到的所有好东西都送给他了，包括我的心意，也没见他拒绝啊”

    “我明里暗里表明了我很喜他，给他送礼帮他找工作，甚至他实习住的房都是我瞒着我妈买来的，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请我去过一次。”

    “你说他怎么会说我恶心呢？”

    程都霖抬起，里闪烁着泪光，却又定不移地盯着萧逸的脸，淡淡地问：“萧逸，你觉得我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