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我对孩的存在有什么多余的期待，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当然不必勉自己。」

    「真的？」载昀知自己不该怀疑对方，但仍忍不住确认。

    「真的。」沈明生顿了一，「说实话，我有松了气。」

    载昀一愣。

    「之前虽然说过我会支持你的任何决定，不过其实我的信心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充足。」沈明生望着旁边，角微微抿着，仿佛到不安，「我不喜无法掌控结果的变化。」

    载昀忍不住握住了对方的手腕，低声：「那就……只有你跟我，往后也会一直是这样……可以吗？」

    沈明生凝视着他，突兀地笑了起来，「你说这些话的样，真像是在求婚。」

    载昀没说什么，只是抱了对方。

    当天晚上，他与远在海外的父亲行了一场对话。

    『你好决定了？ 』

    载昀了，「抱歉。」

    『不用歉。 』父亲的神态倒是显得有些古怪，跟往常相比略微不同，『这样说来，你就必须从其他几家寻找继承人了。 』

    「是的。」载昀沉默了一会，继续：「现任的端王与睿王恰好比我小一辈，照皇位传承的顺序，他们两人都是符合资格的继承人，我还在考虑……」

    『等等。 』父亲突然打断了他。

    载昀有些不明所以，但仍像往常一样安静来，聆听父亲的声音。

    『不用考虑载沅了。 』

    「为什么？」载昀错愕。

    在他的印象中，父亲与载沅的关系一向不错，他甚至以为父亲会为载沅说话，因此父亲这时的事实，完全是乎他的预料。

    屏幕/萤光屏中，父亲的脸有一瞬间变得不太自然，但却在短暂的沉默后，开：『我们在一起了。 』

    载昀愣住了，一个字都说不来。

    ……父亲与载沅？这怎么可能？

    他到难以接受，但一瞬间便察觉，父亲是在向他坦白真相，他不能一直沉浸在慌与错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