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忌惮地拥抱接吻，让所有人笑着祝福他们，但与他在一起的话，这些事永远不可能发生。

    对方不会抱怨这些事，但皇帝也不打算将这一切都当作是理所当然，心安理得地接受载沅的付或者牺牲。

    那并不是皇帝接受对方的初衷，不过现在的载沅似乎还不明白这一。

    载沅在大多数时候都表现得聪明伶俐，在事业上同样富有野心，但在他面前的姿态却笨拙得像个孩，从来不去思考其他更该思索的事，仿佛只要待在他边就足够了。

    不得不说，这姿态确实让他动容，不由自主地生怜的心，甚至想为对方些什么。

    对皇帝而言，这是一从未有过的心，新奇又陌生，但从开始到现在却都不曾让他到厌倦。

    篇

    虽然了送走黑嘴凤燕鸥的决定，不过光是照捐赠程序办理就得等上一阵，在那之前，这份来自故人的礼就一直放在起居室，由特地聘雇来的专家照料。

    载沅有时会坐在起居室里，目光复杂地打量着那只海鸟。皇帝当然不会觉得对方想要那只鸟，不过载沅显然是在思索什么事。

    某一天的午后，对方忽然：「为什么你不喜养？」

    皇帝有诧异，但还是给了回答，「因为没有意义，我不需要的陪伴。」

    若是将自己的绪全然寄托在别的人事之上，那未免太过弱，况且他原本就不以忍受寂寞与孤独为苦，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不曾续弦。

    「我还以为你会喜乖巧的。」载沅说。

    他微怔了一，一时倒没有反驳。

    毕竟也是在一起好几年了，载沅察觉到他的偏好并不奇怪，他也不曾特意隐藏过，不过他对载沅特地提来到意外。

    「如果真的足够乖巧的话，或许我的想法会改变。」皇帝伸手，拨了一鸟笼上的锁，淡淡：「要是打开笼的话，你觉得这只鸟会飞来吗？」

    载沅了。

    「所以我才认为没有意义。」皇帝语调平稳，「不是关在鸟笼里还是系上项圈，想走的终究还是会离开，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求？」

    「对谁……都是这样吗？」载沅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