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真沙发还有绿的芭蕉叶，都和他每一次来时一样。付止桉默不作声的站在他边，受到他的目光，转过冲他眨了眨。

    男人脱掉上的西装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抿了一茶。

    “你们两个也不用张。”他放杯，双手叉放在膝盖上，探究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我就想问问。”

    “你们是不是在谈恋？”

    这一幕好像在迟喻的梦里已经发生过好多遍，许多陌生的，狰狞的脸将他们两个围在中间，吐沫横飞的指责和谩骂。教导主任的态度比起梦中的场景，要温和的多，但还是让迟喻心尖一颤。他刚想开反驳，便被沙发上的男人打断。

    “有同学说，看见你们俩在公园里了。”男人语气一转，咧着嘴冲他笑笑，“想好再说。”

    空气中的静谧让人窒息，是站在沼泽地里的无可奈何和即将溺亡的无助。

    “嗯。”侧的少年突然打破沉默，他面无表的直视沙发上的男人，“我喜他。”

    似乎是什么天大的笑话，男人向后靠着座椅，双手抱的盯着付止桉。

    “学习压力大我可以理解，偶尔儿格的事儿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不要在学校里引起不良风气，你看看连你们班的同学都看不去了，我说句不好听的，这恶心人的事儿藏着掖着就得了，还非要摆在台面上。”

    “要是心理现问题，就叫你们爸妈早儿带着去看医生。”

    男人顿了顿，接着：“真是不知爹娘怎么养的，这是心理缺陷懂吗？”

    站在面前的男生突然低着脑袋笑了两声，他伸手摸了摸后颈，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迟喻手在兜里，歪着脑袋对上男人的视线，漆黑的亮的吓人。

    “您可能不知，我心理缺陷不止这一儿。”

    “您要不现在闭嘴，要么我就把我其他的心理缺陷给您展示一。”

    男生中的厌恶和不耐烦一览无余，这像是一粒引燃导火索的星火，唰的燃了男人于的自尊心。他腾得从沙发上站起来，随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朝着少年砸去。付止桉一把拉过迟喻的手臂，可却还是躲避不及，里面还未熄灭的烟燎上了男生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