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逸摇摇，只是看着地板，并不答话。

    沈牧咳了两声，对她说：“你是我们的女儿，会一直和我们一起，不走。”

    顾逸这才停哭泣，抿着嘴一脸委屈地看着我们，说：“不走，我不想走……”上那绿的小圆帽像是也跟着委屈起来，边上跟着瘪去一块。

    我心疼得要死，轻轻在她脸上啄了一，说：“谁说你要走了？来了我家，谁都不许走！”

    顾逸哭了一阵，好像突然有了依托，靠在我怀里黏糊糊地趴在我肩膀上，怎么说都不愿意离开。我和沈牧看着彼此，好像突然有了什么共同的小秘密一样，笑了来——顾小小朋友这是意识到自己理解错了意思，害羞了。

    等顾小大了，我们可以一起嘲笑她了。

    我闲着无事，让秘书去查了查小以前的领养记录，才知小被“退过货”。

    小的前任家领养小后不久，便有了自己的孩。你说我这个圣母质，大概全世界不被爸爸妈妈喜的小孩儿都来了我边。可是只有我知他们究竟有多好——真好，我大概买彩票都能中五百万，这两个人都被我捡漏了。

    裴清不教书了，叶荇给他开了一家店。

    我领着顾小去了几次，她对那些漂亮的很兴趣，左闻闻右嗅嗅，兴奋地围着那些转圈圈，还一边叫我去看，就是不敢摸，怕自己一摸就给摸坏了。

    “世界真好啊，会有这么漂亮的东西……”顾小小朋友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些，歪着叹。

    我原以为裴清开店就是为了打发时间，没想到他的好的——果然优秀的人想什么都能好。裴清好像是真喜摆这些草，每次看着手里的样都是一副温的样。

    现在的裴清，既不像失忆前那么尖锐刻薄，也不像刚失忆时那么孩气，总是给人一温柔的觉，像是有在被人好好着的样——真好。

    趁他收拾东西的时候，我问他：“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其实就是想碰碰运气。

    没想到他转过有些讶异地看着我，问：“你怎么知的？”

    “我也不懂，就是觉来了，哪里不一样。”

    “行吧，”裴清上还围着围裙，他伸了个懒腰，缓缓将围裙摘来，笑着对我说：“不过先别告诉叶荇，我还得再让他张一阵，逗他好玩儿的。”

    “啧啧，你还是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