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档事，和董丽晶的绯闻真是雨。

    萧琰拉了拉被，遮住齐漠来的胳膊，借着月光看了齐漠很久。

    他应该是喜齐漠的，两辈加起来约莫唯一一次喜一个人。

    但他不是二十岁的少年人萧琰，而是历经世事、三十七岁的萧琰。

    时光会赋予一个人很多东西，比如理智和克制。

    肆无忌惮随心而为，是他十九岁以前的时光，十九岁以后国破家亡，萧琰被动明白了什么叫命运无常。

    他从来不会把世事想得太好，而他又太了解自己。

    他不是一个适合伴侣的人。

    齐漠和他在一起，付的代价将远远比所以为的。

    这过程必然不会好，可能会破血，可能会被迫打磨自己，被迫磨去棱角。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用一时的难过，让接来的人生平稳而又顺遂？

    这想法多么自以为是，但这也是他格的一分，如果齐漠与他在一起，将要面对的一分。

    如果改呢？但他上不适合一个伴侣的地方太多了。

    年轻人的总是伴随着放肆和索取，经历的事多了，就会学会停脚步和克制。

    月光齐漠的睫而卷。

    萧琰轻轻叹息一声。

    但他小看了齐漠对他的影响。

    也看了自己的克制。

    被压抑了将近二十年的本，混合着对齐漠的喜，在蠢蠢动。

    收回目光躺来，齐漠自动循着源手脚缠上来。

    萧琰顿了顿，闭睡了。

    他这一晚少见的和齐漠同床却睡得还不错，既没有被险些勒死，也没有奇葩的梦。

    醒过来的时候，被齐漠赠送了一个大大的笑。

    光灿烂。

    要是耳朵不红大概更自然。

    萧琰起床后没有去洗漱，他站在床边等齐漠。

    齐漠眨眨：“阿琰，怎么了？你不去洗漱吗？”

    萧琰把手伸到他面前：“你不是僵了吗？”

    握着心上人的手起床，齐总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觉得太如此温柔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