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场的明星约叶程一起，叶程嘴上笑着答应，余光却忍不住看向准时离开的萧琰。

    但也只是一。

    一之后，他收回目光，笑着跟人畅谈哪个酒吧的调酒师调的酒好。

    叶程不清楚自己对萧琰到底是什么心思，像是喜，又像是仰慕，更像是厌恶，纠纠杂杂分不清楚。

    但他清楚自己和萧琰是两路人，为了在圈里不断往上爬，他愿意把尊严踩在脚，将棱角碾碎成泥，只为了人地。

    只是偶尔的偶尔，有那么一迷惘，不知到底值不值得。

    他今晚站在萧琰后，突然很想就此向前的人求一个答案，只是到最后都没有问。

    问不，也不想开。

    萧琰不知叶程复杂的心绪，假如叶程真的问了来，而他又愿意给答案，大概只会说叶程庸人自扰。

    在萧琰看来，选定目标，无论这目标义或不义，善或不善，尚还是卑微，自私还是广博，都不要回，诸般犹疑只是路上石，将脚掌划得鲜血淋漓，让前的人质疑起自己的决心，除了徒然自扰没有其他用。

    只有真正实现了想实现的，拿到了想要的，才有资格说值不值得。

    比如当的他。

    ……

    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正弥漫着从厨房飘的海鲜粥香味，齐漠蹲在厨房里看着手表数时间，一时没听到开门声，萧琰到了后才发觉。

    时间正好到了，他把火关了，急匆匆说：“阿琰等等。”

    萧琰把碗递给他，“不急。”

    他的声音自带镇定效果，齐漠动作果然从容起来。

    从砂锅里盛了两碗海鲜粥晾上，又煮了海带丝凉拌，齐漠跟萧琰说话：“宴会上吃了什么？”

    “烤，慕斯，果，冷盘……”

    齐漠神犀利：“我是问阿琰你吃了什么？”

    “……”萧琰沉默了一瞬，然后回答，“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