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涯，还是小两的时光，应该都不会太久。”

    “我们现在很好，”廖白后退一，避开林穆上的戾气，“应该说，是你大哥离不开我。”他无意间脖上一红痕，被林穆瞧见了，低低嗤笑，“也不过就是被大哥包养的小人而已。”

    廖白不说话，摸着红痕想起每次和袁姚亲近时，他总忍不住要人重一，最好是疼他，痛起来才有足够的快。

    男人之间的事，似乎总是带着血带着痛觉。

    两人语气里都带刺，明面上却是笑着。林穆请的手势，“永夜有块圃，是大哥专门吩咐人开辟的，现在开了不少，廖警官赏个脸？”

    廖白，客气说话，“麻烦了。”

    ——

    袁姚站在窗前，摘耳机，递给一旁的徐远风。“有些话就不必同林穆说了，你知吧。”

    徐远风有些讪讪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哥就有意无意试探林穆，这次直接装上窃听。他虽然和林穆并不亲近，但老爷这么多年一直很喜林穆，毕竟是养在自己边的孩。徐远风想了想，又开问，“大哥，廖警官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我不是说了吗？”袁姚扬起一个笑，“我是他男朋友。”

    ——

    林穆并没有随同廖白走多久，很快一个电话打过来，他急匆匆就告辞离开，只是叮嘱了廖白一句，“永夜太大，廖警官还是不要随便跑。”

    这话算得上是威胁了，廖白也不在意。他当然不会自不量力借着如今袁姚给他的一温就敢在永夜随意走动。白天的永夜显得过于安静了些，泳池的大概是换了新的，透一蔚蓝，正是那天晚上他被徐远风压制住的地方。

    他站在墙角躲着稍微有些晒人的光，注意到后有人走来，不等他转过，那人已经环住了他的，低将搁在他的肩膀上，“外风有些大，白天的永夜是不是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