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改这这糟糕的行为举止，难法学院都不教学生这些？”莫卡角搐着看着赫德雅如此不雅地坐在沙发上，再次考验着他的底线忍耐力。

    “都是给那些贵族佬看的东西，反正再怎么学也改不了我们这些低贱的贫民在他们中的地位，哪怕披上华丽的草也改不了低贱的本质，他们看不起终究还是看不起。”似乎已经定决心今天要跟莫卡闹翻，赫德雅这么指桑骂槐地调调戳得莫卡的怒气直直上升，不过对方还是保持着他自认为绅士的微笑。

    “能好好说话不，今天我不是叫你来跟你吵架，好歹我们这么多年友谊难到现在只剩吵架的份了？”莫卡这家伙居然妥协了，赫德雅抱着一副看戏的心态静待莫卡这家伙今天到底要上演什么戏码。

    “好的，你说的对，这么说来我们确实好久没碰面了，让我想想，该有三百年了吧，这日过得可真快啊。”装模作样地叹。

    “自从你被狄克贝奇录取，离开了玛德特顿后我们便没再见过了。”

    “不不不，那晚我狄克贝奇盗取圣者之心，那才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吧。”原本打算慢慢从莫卡中这话，没想到他自己这么堂而皇之地随说了来，“怎么，你真以为是你那小人偷的？”莫卡看着赫德雅一脸吃惊的表，心里倍增成就。

    不过很快这成就便消失了。“没，我知是你，后来我有去玛德特顿找过你，可惜你已经不在那，所以我才确信是你。”赫德雅自顾又倒了杯酒，品味这酒里奇异却妙的香味，慢慢同莫卡说，“你这么到底是为何？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想明白。”

    “你是要问我为何嫁祸给沃特还是要问为何偷那圣者之心？”莫卡静静地看着赫德雅毫不客气地喝光了他那些档酒也不心疼。“嫁祸沃特单纯为了先他一步拿到圣者之心，如果不是我，那天你见到的也将是同一张脸。不你信不信我，沃特这家伙真的比你想象得要危险。不过我到时佩服他，这么轻松迷惑住你们，让你们死心塌地去相信一个族人的鬼话而不相信自己人。”

    “……”赫德雅并未接说什么，在某意义上来说莫卡的话确实无法反驳——至始以来人类同族不共天的仇恨使得两个族的人们彼此无条件地相互仇恨，但到了沃特上却发生转变，纵使之前自己知了沃特是族份也毅然决然地跑到极北去相信他去找他去他，也许从一开始他的选择就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