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过的，我明白你惜你的家人朋友，但你得为自己活去。」说完之後，小雨好像又回复平日的样，他抱着已经累得打瞌睡的婉儿走屋里。

    婉儿已经睡着了，所以晚上只有商柔和小雨在吃饭。

    商柔见小雨一直默默地吃东西，便小心翼翼地说：「小雨，你是觉得我……很窝吗？」

    「窝？为什麽？」小雨不解地说。

    「就是……刚才那个……我说我宁愿自己受伤的事……你好像生气了。」商柔打量着小雨。

    小雨只是摇摇。

    商柔握筷。

    「商柔，我没有在生气。我只是……」平日齿伶俐的小雨此刻却像是词穷了，他失笑：「我只是怨恨那个皇帝而已。」

    「陛？」

    「我午时就说过，像他这人……真的连累了许多人，不止是他的家人，甚至连黎民百姓都被波及。」小雨淡淡地说：「他真的不应该生的。」

    「我……不是这样想的。」商柔摇：「我……我不知陛的父母是怎样的，但我想……陛曾经都是被父母所护的孩，只是那段扭曲的关系让他变得偏激而已。」

    「你不认识他，为什麽要为他说话？」

    「我不认识陛，但我想……如果陛真的只是个空有貌而没有抱负的人，他登基之後就不会极力改善先帝在位时的况。我听说他把那些跟外族僵持已久的土地都放手让去，只是为了让士兵都可以回家，而且减低税收——我现在只是给以前的一半的税收就可以了。我虽然还没有成亲，但边还带着婉儿。以前对於我这家况是没有任何宽限的，但现在官府却愿意再宽限我几个月缴税……」

    「别人都说他懦弱无能。」

    「我不知该怎麽皇帝，但我知该怎麽田。小雨，你之前跟我说，觉得我可以把郑老伯的的田地都拿过来耕，可是我只有一人，本打理不了那麽多田地。若是要那麽多田地，我只会两边不讨好。或许陛都是这样想的，先帝在位的时候了许多钱在打仗上，听说还为妃建了好几座殿。国家本没有钱，士兵连吃也吃不饱，怎麽能够打仗呢？所以才要先休息几年好养蓄锐再把敌人打得落……」商柔搔着发：「我都只是想想而已。」

    小雨凝视着商柔：「商柔，你已经比许多人都想得更仔细了。」

    商柔叹了气：「我连自己的三餐都不好，为什麽还那麽多心呢？对了，小雨你上次不是买了些酒吗？拿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