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王方文一否认，他轻抚着断说：「不过，这断比刀削的更好看，我听说江湖上有些人武功，一手指都足以削铁如泥。」

    商柔大笑：「所以我是武功吗？」

    王方文抬看着商柔，角都带着笑意，却带着神秘的意味。

    商柔搀扶着王方文从椅上站起来，王方文从未使用过拐杖，走起路来未免踉跄。

    二人练习了大半个上午，练习得王方文的胁都磨伤了才罢休。

    王夫人前来留商柔吃饭，商柔摇：「我还得回去给小雨饭呢。」

    「不是一向都是小雨饭的吗？」

    「今天早上他把婉儿带到郑老伯那里玩耍了，婉儿很黏他，估计还不愿意让他回来呢。」商柔拍拍说：「平日都是他在给我饭，我今天给他一顿好吃的。」

    王夫人见状不禁笑起来，她命婢人拿些蕃茄过来，说：「这是今天家里刚刚新鲜摘来的，你拿去给雨公和婉儿一顿好吃的吧。」

    商柔几乎是跑回家，果然小雨和婉儿还没有到家。他立即躲到厨房里施展自己的厨艺——他很明白自己的厨艺跟小雨相差太远，但这是为了谢小雨的，他应该不会在意的。

    然而商柔毕竟不是什麽富有人家，所以在厨房捣半天也只了几碟小菜。

    「舅舅！舅舅！」商柔把蕃茄炒倒到碟时，刚好看见婉儿在外面叫唤着。

    商柔连忙跑去，婉儿朝他跑过来。商柔弯抱起小侄女，甚至还原地转了几个圈，亲了亲她圆的脸颊说：「我的大小回来了。」

    小雨在後跟着，手里提着一些简单的工，商柔问：「你怎麽拿着这些东西？」

    「郑老伯的屋破了一个，我便去修理一。」夏风落了後院那棵绽放得艳的桃树，片片粉红的如同小鸟般随风展翅。商柔放婉儿，上前伸手拨走拈在小雨发间的。

    商柔拂去的动作是如此自然而然，小雨不禁一手抚摸着刚被商柔碰到的发间。他的发髻稍微有松了，便伸手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後。

    小雨光是这轻轻挽发的动作竟有说不的风。或许是桃过於媚，或许是这太太猛烈了，商柔的脸颊火烧似地红起来。

    「吃……吃饭吧。」商柔转往厨房跑去，他的呼变得很急促——明明刚才跑回家时也没那麽难以呼的，是因为天气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