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整个人本都躲不过他的掌心。

    「乖，我给你敷药。」牧晚馥见商柔还在发呆，便笑着促。

    商柔躺来，牧晚馥掀起他的衣服，认真地为他的腰肢敷药。商柔想起合和公主也时常为自己敷药，心更为歉疚，自己这背叛妻的男人，到底有什麽资格要求牧晚馥的全心全意？

    「晚馥??」商柔闷在枕里。

    「疼痛吗？」牧晚馥关切地说。

    商柔转看着牧晚馥，牧晚馥偏看着他，了他的，轻笑：「再哭就成脸猫了。」

    「你为什麽喜我？」商柔冲而地问。

    自己何德何能，能够获得牧晚馥的惜？

    牧晚馥笑看着商柔，丝毫没有不耐，他说：「那你为什麽喜我？」

    商柔哑无言，是因为牧晚馥权倾天吗？是因为他的绝貌吗？是因为他的温柔贴吗？

    牧晚馥当然是很好的，但为什麽自己为什麽非他不可，喜得不能自呢？光是这些外在条件，似乎不足以解释这份喜。

    商柔思考着，牧晚馥己经为他敷过药，他净手之後就灭蜡烛，抱着商柔躺在床上，顺手合上床帐。

    周遭一片黑暗，商柔的思维却依然活跃，他终於想到该如何回应—牧晚馥如此温柔好，自己喜他是顺利成章的，但他为何要喜无的自己呢？

    然而当商柔抬想问牧晚馥时，却看见佳人早就沉沉睡，他的眸轻闭，发均匀的呼。

    罢了，牧晚馥那麽忙碌，自己不要再拿这问题烦扰他了。商柔钻牧晚馥的怀中，心里有苦涩地想，这样的日，能过几天就几天吧。

    翌日，牧晚馥前往早朝之後，商柔也披上外袍离开。他回到公主府後便在寝室的屏风後解衣服，却发现本来到衣襟里的丝帕竟然不见了—他当然对於闻萧嫣的贴衣毫无兴趣，也明白留着这手帕只会让自己更难过，所以他本就想把丝帕放回原便离开，但匆忙离开留云时却彻底忘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