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冒冷汗。

    「整个京城都传着陛和驸的风韵事——七月初七铜雀，夜半无人私语时——连名家的诗句都被改来嘲笑你和陛的偷！」

    商柔的肩膀发抖，他没想到此事那麽快就会传遍京城，可是合和公主为什麽没有一表示？

    「合和公主早就知了，她只是一直默默地忍受而已。」许成儒怒：「商柔，你给我断了你跟陛之间的事！」

    商柔双目空望向前方，他不是不知这一天终究会降临，只是他一直都在逃避着，希望自己若是假装都不知，那就可以装作那件事尚未被发现。

    十八

    现在许成儒把一切伪装的平静都打碎，商柔突然到一无知的恐惧在笼罩着自己，好像有什麽事正默默地在发生，可是自己却连这件事的边缘都不知在哪里。

    许成儒着气，他从地上把商柔抓起来然後丢到一旁，没想到他一个文弱书生的力气竟然那麽大。

    「商柔，我告诉你一件事。」许成儒抓着商柔的肩膀，一字字地说：「若是你是在外面看上哪个歌姬小倌，公主殿一定不会如此难过——她是在担心你。商柔，陛远比你想像中的还要危险，他是一个好皇帝，但绝对不是一个能够相厮守之人。你明白吗？」

    许多人跟商柔说过类似的话，他们都在说牧晚馥很危险，都在说牧晚馥有多冷酷无，可是他认识的牧晚馥却是温柔优雅的。商柔知，牧晚馥曾经过许多让人不齿之事，但这等於牧晚馥是坏人吗？

    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时候，对吧？

    直到许久许久之後，商柔突然记起许成儒的话。

    只可惜，那时候，一切都太迟了。

    再三思量，辗转反侧。

    然而当商柔看见合和公主大腹便便，又一次因为不适而哭泣时，他就决定要跟牧晚馥就此结束。

    那是他的妻，合和公主腹中的是他的孩，而他跟牧晚馥是不可能有未来的。

    秋风萧索，落叶被锁在书房的门扉之外。香炉悄悄升起白烟，一室氲氤着若有若无的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