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可有可无的雾姻缘。

    自己的狼狈痛苦，对方的温和冷淡，显得自己如此可笑。

    或许从来只有自己付了真心，毕竟由一开始主动献的都是自己，而对方只是被动地接受而已。

    「对不起。」商柔脱说——他失笑，前这个君临天的帝皇，需要自己的一句对不起吗？

    牧晚馥抿角，他浅浅地笑着：「朕听说合和的不好，你得去好好照顾她。」

    商柔哆嗦似地，他转往外面走去。他突然有烈的冲动，很想转把牧晚馥地抱着。他甚至想跟牧晚馥私奔，皇帝也好，驸也好，全都不要了。找一个地方，只有他们两人，没有人认识他们。

    他期待着牧晚馥的挽留，只要牧晚馥愿意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个微笑的鼓励，商柔就会毫不犹豫地回向他奔去。可是他却恐惧着，因为他知一旦回就是万劫不复。他无法抵抗牧晚馥的睛，正如飞蛾无法抗拒火焰。那是他的本能，也是他的宿命。

    後方始终是一片安静。

    商柔经过太医院时，想起合和公主最近的确常常呕吐，但自己以前忙着跟牧晚馥幽会，竟是没有顾及她的。他想起合和公主温柔的脸庞，心里愈发觉得自己是个混帐，便转而前往太医院。

    远离牧晚馥，他的引力似乎也在一地降低。商柔告诉自己，终有一天，他可以完全摆脱牧晚馥的。

    「驸爷要找什麽？」一个脸容陌生的太医上前问。

    「公主殿的不适，我想问有什麽药可以让她觉好一。」商柔问。

    太医拿合和公主的医案，抬笑：「最近太医院新了一批药，或许有助於公主殿的不适。」

    当商柔察觉到不妥时，合和公主已经病膏肓了——

    就在合和公主怀七个月时，她突然发起，烧不退後的半个月，她连同腹中刚刚成形的女婴死在严冬里。

    合和公主临死前的一夜，商柔就坐在她的床边。

    秋的寒风拍打着窗扉，落叶在荒芜的园里凄然起舞。

    商柔的睛很红，他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起睛，只是守候在妻的床边。合和公主的生命如同枯败的落叶般飞快失去生机，商柔握着她的手，希望可以把自己的生命力全都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