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他对我已经很好了，我不能向他要求太多。」商柔摇，他不想沦落为一个争夺君王的妃嫔。

    凌绿唯有灭蜡烛，侍候商柔躺来。商柔今夜睡得不安稳，好几次都呼唤着合和公主的名字，从恶梦中惊醒。

    窗外风雪久久不歇，寒风凛冽，彷佛是谁在啜泣着。

    本来商柔只是混杂在人的群中来观战的，现在他倒是一战成名了，大家都在猜测这让君王如此在意的男到底是什麽人，有些人已经认商柔的样貌，但当然他们也是三绒其，既然牧晚馥说商柔是芳菲，那他就是芳菲，而不是昔日君王的夫驸。

    牧晚馥断断续续也有看望商柔，商柔虽然没有完全听从凌绿的劝告，但他的确渐渐学会讨好牧晚馥—以一个妃嫔的份，以一个侍妾的份。商柔从未在他面前提起当天所受的委屈，甚至会尽心思使他喜。

    提起当日斗兽场的意外，牧晚馥本想重罚负责建造斗兽场的工人，商柔却说：「一场意外而已，谁想到那黑熊的力气那麽大呢？中原以前也没见过这麽大的黑熊啊。」

    「明明几乎被黑熊杀了，怎麽还有心思替这些人求？」

    「意外只是无心之失。」商柔靠着牧晚馥，甜甜地笑：「而且您不是来救了我吗？」

    牧晚馥了商柔的鼻，叹：「罢了，就把这群工人各打五十大板，再逐京城吧。」

    侍寝过後，商柔照规矩先床沐浴更衣，然後再侍候牧晚馥更衣。他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把沉重而华贵的紫玉冠好在牧晚馥的上，他的神极为认真，甚至连一大气都不敢，再三把紫玉冠的位置调整妥当，生怕歪了会有损牧晚馥的颜面。

    牧晚馥稍稍弯方便商柔动作，淡淡的茉莉香随之钻到商柔的鼻里。

    商柔把紫玉冠好之後，牧晚馥便往门走去，商柔跪在地上恭送他离开，他刚刚乾的黑发只拿碧玉簪挽起来，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衫。

    凌绿跪在商柔後，偷看着商柔，生怕他哪里错，他又悄悄地看着牧晚馥，只看见牧晚馥来到门扉时稍稍回，他仔细看着商柔的衣着，目光落在对方低垂的脸容上，然後微微一笑。

    逆光之中，牧晚馥的笑意极温柔，破晓的晨曦映落在他明媚的波中，搅动了一池本该静止的，然而商柔却照规矩垂来，没有抬看他的君王，只隐约看到地上的影稍作停顿，但他也没有多想。

    当牧晚馥离开之後，商柔站起来，他还来不及叫凌绿把早膳送上来，凌绿就抓着他的手臂：「公！以後您得多穿这颜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