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绿无奈地：「陛心里还会没有数吗？」

    商柔偏想了想，牧晚馥的确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不过，公贴陛，陛心里一定也是喜的。」

    商柔站起来：「来，我们去逛逛，老是留在玉华也太无聊了。」

    连日来也是一场场的暴雨。今天难得有些光，商柔便带着凌绿去逛逛。

    商柔坐在亭里，凌绿打算去小厨房里拿些糕过来。商柔刚坐了一阵，就看见一个小女孩颠颠地跑过来。

    那是三公主。商柔已经一年多没有见过她了，也不知这孩认不认自己。三公主已经有四岁，比婉儿小上几岁。商柔想起婉儿，现在许成儒不能来玉华，也不知婉儿过得怎麽样。

    三公主得像南雪般温柔，没有牧晚馥那甜腻得彷佛要溺毙谁的笑容，也没有他那不笑时冷冷清清的气质。

    「驸！」三公主竟然还认得商柔，她急急地走过来，商柔连忙上前扶着她，免得她被鹅卵石摔倒。

    「皇后娘娘呢？」

    「母后在跟兄一起读书呢。」三公主微笑着。

    「妳怎麽一人来了这里？女呢？」

    「我在追蝴蝶呢。」三公主指着亭外的蝴蝶。商柔看着三公主手中的网，他说：「殿，蝴蝶也很可怜的，为什麽妳要抓着蝴蝶呢？」

    「蝴蝶很漂亮，我想跟蝴蝶在一起。」

    「可是，人和蝴蝶是不一样的。蝴蝶在丛中飞来飞去，从来不会停驻在一朵上太久。您若是抓了它，就等於把它困在同一个地方。它最终还是会飞走的。」商柔微笑：「蝴蝶是抓不的。」

    商柔和三公主谈了一阵，大皇这兄也跟过来了。孩成得快，大皇也不少，隐约有牧晚馥的神采。

    「见过公。」大皇行礼，商柔连忙回礼。以前他是驸时，份已经低大皇一截，更别说现在他只是个无名无份的男。

    三公主跑到大皇的边，大皇仔细理好她的碎发，他本想带三公主离开，但最後还是转看着商柔。他的眸没有牧晚馥那魅惑的琥珀光，却也是极为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