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眉睫的羞辱，商柔隐约听见脚步声。一只冰冷修的手抬起他的——那不是牧晚馥的手，他的手是柔腻的，这人的手则是有糙的。

    「小妃，怎麽我们又见面了？」冷酷的嘲笑从商柔上响起来。

    商柔满大汗，他勉为其难地抬看着闻萧伶。他依然一玄袍，上挑的秀丽角全都是刻薄狠毒。他挡着了光，使商柔的觉稍微好一——商柔其实谢闻萧伶无意中为他挡太的。

    「陛，怎麽不看看您最的妃呢？」闻萧伶转向一个从主殿走来的男人跑去，还要亲亲地挽着他的手臂。理说臣是不能走在帝君前面的，但闻萧伶一向任意妄为的，牧晚馥对於他的任也是容忍的。

    淡淡的茉莉清香钻鼻里，商柔低来，咬乾燥的嘴。

    「走吧。」牧晚馥的声音清冷，他径自从商柔的旁边经过。

    翌日，牧晚馥亲自前往军营观看练。闻萧伶手的一个士兵犯了一个微乎其微的小错，就立即被牧晚馥责罚了，闻萧伶为主帅也要连坐，而且责罚远比他的手要沉重得多。

    牧晚馥静静地坐在木棚里，看着闻萧伶兴地脱外袍。男人脱衣服都是痛快的，甚至恨不得愈快愈好，闻萧伶当众脱起衣服来却格外讲究。他凝视着牧晚馥，贝齿轻咬红，首先把盔和盔甲解来，然後灵巧的手指缓缓地解开腰带，脸上还要带着可以称为诱人的轻笑。

    二十七

    腰带解开，闻萧伶懒洋洋地解外袍。现在是夏天，他穿的衣服也不多，外袍就是衫，再是亵衣，然後就是他赤的上。他的材修，上瘦，肌匀称而不夸张，肩膀宽阔而腰肢有力，怎麽样都没有被战场风沙晒黑的白/皙肌肤在光上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如果陛想要，末将还可以再脱。」闻萧伶的手轻轻在带上，愉快地向牧晚馥伸香/，缓缓地了鲜艳滴的红。

    虽然闻萧伶此举的确厚颜无耻，但周遭的都是他的将士，所以没有人胆敢作声。跟闻萧伶最亲近的军队都不是闻萧家的士兵，而是他本人亲自训练来的士兵。这群士兵跟闻萧伶一样凶狠无，全都是以一敌百的死士。他们把闻萧伶奉若神祇，所以对於闻萧伶放/的行为竟是毫无异议。

    站在牧晚馥一旁的陆萱默默地看着闻萧伶，心里想起上次在玉华里可怜兮兮的商柔，商柔若是有一半闻萧伶那不要脸的辣劲儿，恐怕早就青云直上当贵妃了。

    至於站在牧晚馥另一边的赵公公额上都是冷汗，全京城都知闻萧伶对牧晚馥那狂的，只是没想到已经严重至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