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柔只觉得这问题奇怪得很，转念一想便明白，必定是大皇误解南雪的话，便说：「皇后娘娘是怎麽说的？」

    「母后说，男女成亲是上以事宗庙，以事後世。就算贵妃娘娘和柳昭仪并非陛的正妻，但她们也会为陛开枝散叶，可是陛跟你不能生孩，为什麽你要跟陛在一起？」

    商柔失笑，南雪素来谨言慎行，不至於在大皇面前奚落自己，估计是上课时解释古文，不知为何这孩想到自己上而已。

    看着大皇那双漂亮澄澈的大睛，商柔不禁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因为??因为很喜吧，就算生不了孩，就算我为男人却要充当妃嫔也没关系。」

    「什麽是??喜？」

    「就像你对小猫一样—不对，是更加烈的，想照顾那个人一辈，想天天跟他在一起，想分享他的一切痛苦快乐??」商柔的神渐渐黯然，他想起刚才牧晚馥的冷淡，便苦涩地说：「喜一个人，就算是只能卑微地喜着，心里还是喜的，因为至少可以见到他。」

    大皇似懂非懂地看着商柔。

    「那为什麽陛还会冷落公？能够被公这样喜的陛难还有不满吗？」

    「因为??因为??我愿意分享他的痛苦快乐，可是他不愿意分享我的痛苦快乐，而且他还不喜我为了除他以外的任何人而痛苦快乐。」商柔苦笑：「或许都是我的错吧，我还不够喜他。」

    商柔看着那张跟牧晚馥相似的容颜，彷佛看见将来那个痴女将会被这皇辜负真心。他低声：「殿，您大之後将成为权倾天之人，加上姿容卓绝，一定会招来不少女的芳心相许??只望您能寻得一知心之人，莫要伤了她的心。」

    大皇离开之後，凌绿拿着浴巾为商柔净，叹：「公，这日还真的过不去了。」

    商柔的神落在房间一角，他想起闻萧嫣当日的话，当时他本不对那建议予以任何考虑，就算难以解开心结，至少也不能亲手把女人送到牧晚馥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