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他坐在窗边，看着纸窗外的雨敲打着湖面新来的荷，说：「我是来向你要药膏的。」

    「我见你昨天这麽有力气，还以为你的伤早就全好了。」姚大夫促狭地说。

    商柔刚刚坐来，他闻言便转看着姚大夫笑：「昨天你在看着？」

    「我才没有兴趣看，但你就在离我家不远的地方接客，难我还能刺聋自己的耳朵吗？」姚大夫难得有窘迫。

    商柔一手托，眨眨睛笑：「姚大夫，男人这样憋着很辛苦的，不如我来帮助你？」

    姚大夫没想到商柔不但不害羞，甚至还反过来调戏自己。他看了商柔半晌，叹：「你改变了不少，以前你没那麽??随便的。」

    「不改变就活不去了。」商柔笑容一敛，他抬看着外面的细雨飘摇，说：「我也快要记不起自己以前是什麽样了。」

    姚大夫沉默半晌，只是收拾着散落在案上的东西，商柔替他一同收拾，却看见笔架旁边放着一把角梳，他知姚大夫被自己说得有失落，便故意打趣：「别人说以骨梳梳发可以养生，姚大夫你跟我差不多年纪便开始养生了。」

    「才不是养生，那是用来制作笔的，发的毫需要以骨梳梳理来去除杂。」姚大夫勉打起神。

    商柔拿起那把角梳，突然想起自己送给牧晚馥的那把木梳，只怕早就被他遗忘在某个角落里。他抿了抿，抬向姚大夫笑：「姚大夫真的是多才多艺。」

    这天，商柔刚刚侍候过几个当苦力的男人，那些男人钱袋里连一张银票也没有，连找个/女都找不起，唯有一同凑钱找个小倌。

    那些男人几年也不洗澡，更不懂如何怜香惜玉，商柔还差吐来，幸好他及时控制着。虽然在这里的许多时候也没有快，但痛楚还是有难以习惯的。

    这群男人离开之後，商柔面朝地趴在床上，看着小厮在屏风备好，然後向商柔说：「云湘，待会方公会来，金娘要你快准备好。」

    商柔打着呵欠地应了一声，人久在磨难中总会习惯的，他也学会不要每次被折磨之後都不要埋怨。

    虽然上都是和吻痕，後里也是几个男人留来的白浊，但商柔实在太疲累，累得他实在懒得起来沐浴，甚至还直接睡过去了。

    梦里没有皇，只是那年夏天在溪畔垂钓的小雨，琥珀的瞳里溢满光，编织一段世间最的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