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药材并不齐全，谁都不知服这颗丹药的场是什麽。

    商柔发间那赵公送给自己的珠钗，把那颗假珍珠抠来，再把丹药取来充作珍珠到珠钗的凹陷里，最後把假珍珠放到锦盒，其形态几可真。

    捣了大半个月，就在後院的荷迎着夏风绽放时，商柔总算把一笔造来。笔最重要的就是从中挑选适合作为笔的发，睛要非常专注地看着，看得商柔也了。

    商柔没有办法与方代月通信，便唯有等着他来到红英院，若是他在殿试之前也不来，那就只能说他们有缘无份。

    幸好在殿试前不久，苦读得几乎睛都瞎掉的方代月总算来了，胡须没有剃净，发也没有梳好，一片青黑，嘴都乾得快要裂开了，明显是急着来看商柔的。

    这次他没有带烤，只是苦着脸：「我已经七天没有门了，快要没有钱买馒了，幸好向朋友借了些钱，总算能来找云湘。」

    「别为了找我而借钱。」

    「我想见云湘嘛。」方代月可怜地眨着睛。

    「小鬼。」商柔没好气地弹了弹方代月的额。

    商柔命小厮把酒菜端上来，虽然不算很致，但总算可以果腹，二人便对酌至夜。

    明月悄悄地爬上漆黑的夜空，温和地照耀着繁华的京城。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其实也不是在说什麽重要的事，但就是莫名其妙地可以聊得很尽兴。

    「若是事忙，也不需要找我。」商柔为方代月斟酒，把一个小小的木盒推到方代月面前。

    喝酒喝得脸颊绯红的方代月接过木盒，又惊又喜地：「云湘！这是??」

    「自己打开看看。」商柔喝着酒说。

    方代月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朴素的木盒，里面放着一支平凡的笔，笔上仔细地写着「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知」这两行字。

    「是你亲手的？」

    「嗯，估计是比不上外面卖的笔，你可以当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