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它喜脏，极度厌恶猫，所有被害人的猫都被斩首，我这才联想到它。”

    “有理。”晏柔声认可了路屿的判断，他在面对路屿时，总是有用不完的温柔和耐心，即便有时候路屿的判断并不是那么准确，他也从不正面反驳，而是引导着路屿换个思路来思考问题。

    当然，这一次，是真的认可。

    路屿显然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得到了晏的肯定后仍然追问：“你有没有什么不同的看法？或者有没有什么要提醒我的？”

    外界对晏的评价，其实并不像明薇的那样和善。他以现在的年龄位居位，心智和手腕缺一不可，说白了，就是靠着手腕、手段狠、手黑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因为他生得极好，所以甚至有“毒人”这样的黑称。而此刻，这位外人中毒辣凶狠的人正捧着手机，温柔地为他的未婚夫答疑解惑：“人雀的本，是一一指的黑小雀，靠腐为生，并不常见。”

    “我记得这是杂鸟，什么都吃，但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类，除非，机缘巧合吃过人。尝过人味的黑雀，会放弃原本的谱，改人，尤其喜人的脏……这些信息准确吗？”

    “是有些，黑雀生在林之中，偏远地区的住民喜将尸骨葬到林之中，所以黑雀到腐尸枯骨的概率很大，但人雀现的概率却很小。”

    “为什么？”

    “因为黑雀只有在吃到枉死之人的尸骸时，才会变成人雀。寿终正寝的人，造不人雀。”晏顿了顿，“人雀在形态上其实跟黑雀差别很大，模样在黑雀和人中间，所有过枉死的黑雀会聚拢在一起，形成一只大的着人类五官的黑鸟，它会不断地猎人类，吃得越多，就越像人……”

    “那它是怎么到吃空脏又不留伤的？”路屿理所当然地将聂闻溪抛给他的问题原封不动地抛给了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