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宰杀他们的，我们今后就怎么被他们宰杀……”

    谢必安一想起那些鸭在自己手里死去的样，搐着搐着，最后咽气，脖上的鲜血了一地。若是在冬日，那雪地上变会红缨缨的一片，好看却也残忍。

    他抖抖索索地轻声说：“你、你……你别说了……”

    范无救更一步：“何况十生十世过后，我们也未必相识，与其这样，倒不如生生世世都在一起，不回又如何。”

    谢必安怔怔地看着他，“噗”地一笑了来，说：“你今日怎么了？平日里没听你说这样的话。”

    范无救皱起的眉心呈一个“川”字，指着自己的，回：“我看见你被火烧的时候，这里很疼。”

    谢必安脸上的笑容似乎更加灿烂了：“魂魄又不会死，你怕什么？”

    “可你还是会痛不生，”范无救摸了一把拂尘，“我想我能和这拂尘一样，伴你生死。”

    玄青辞在不远看着他们，冷冷地吐了一蛇信，发鄙夷的声响，将树上的鸟雀吓得惊起。

    谢必安笑得明媚，好似将这夜空都亮了，拉着范无救遁空中，化作两影飞向黑压压的大山，那里通往柏树林。

    玄青辞迅速化作人从树上了来，将脑袋上那一团蜘蛛网拉扯来随意丢在地上，勾起嘴角也跟了上去。

    自从张书元在柏树林布的结界被解除后，那柏树林就显得更加森恐怖。桃源村相传的鬼魅之声，终于被彻底证实了。

    这四十年来，范无救和谢必安两人一直都待在柏树林，从未听说过什么鬼魅之声，哪曾想这一切都被张书元所隐瞒着。如今他们踏这座新的柏树林，无尽的陌生扑面而来，本该熟悉的犹如渊，仿佛一旦踏再无生还的可能。

    玄青辞慢悠悠地跟在他们后，饶是喜的他，竟也觉得这柏树林与往常大不一样，寒到了骨里，从心里蔓延上来一可怖。

    “哗哗——”

    夜风穿过树林，树叶间发声响，还有一丝幽怨的叫声，这叫声或远或近，或轻或重，似乎就在耳边。

    谢必安的笑容逐渐僵，他如今就是一阶鬼魅，本不该恐惧，可是他毕竟从未见过除了自己、范无救和张书元以外的魂魄，现在竟有了惧意。

    范无救看了他的张，挨着他，小心地用手勾着他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