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厮厮~”

    我看到他了。

    妖轻笑一声，坐在丛中，将玄青辞放在自己上，说：“那你怎么到这来了？”

    “噗厮厮~”

    他不要我了。

    妖一愣，眨了一睛，叹了一气，说：“他不要你，我要你。”

    玄青辞缠上妖的腰，在她脖颈蹭了蹭，没有说话。他化成人的那一天，也是妖成人的那一天，两个人就在这丛里大瞪小，吓得玄青辞差一掌拍死她，因为那时候的妖真的很小，她的人只有拇指这么大。

    妖没有名字，玄青辞就一直叫她，听阎酆琅说，得漂亮的女都要喊，玄青辞那时候没有丑之分，只能分别雌雄，看见一只和自己不一样的妖，便喊了一声。直到后来他偷偷了人界，分清什么是丑后，方觉得喊妖一声再合适不过，饶是风满楼里的牌也比不过她半分。

    就在此时，忽然传来一些声响，玄青辞立警觉起来，妖随即消失在丛中，一片丛随着风而微微颤动。

    玄青辞躲在丛中，等待着这突如其来的异样。

    只见一个妇人一瘸一拐地从丛走过，行匆匆，面凝重。

    “别去！”

    妖的声音突然传玄青辞的大脑，后者没有听从，曲着蛇跟在妇人后。

    玄青辞盯着妇人的影，心想她脚不便，却还能走得这么快。这模样像极了在追逐，这幅急切的样好像是在害怕赶不上什么似的。

    忽然，前方一片明朗，那妇人停了，玄青辞也停了，他爬上柏树，静静地看着她。一刻，他便陡然收了瞳孔，竖瞳变得更细了。

    现的人居然是士。

    “大哥……”妇人看见士的一刹那，就了眶，哽咽着喊了声。

    士迅速将其揽怀里，轻拍她的后背，一边说：“是大哥对不起你，是大哥对不起你……”

    玄青辞沉眸，发现士的神有些不一样，远比先前见过的羸弱，他悄然探识一番，果真发现士的气息弱了很多，像极了人界说的“回光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