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云柏……对不起……”

    那人跪在地上，脸上被火光烘得通红，两只睛也起来，依稀可以看见他的脸上还有泪渍。趴在地上，双手沾满了污土，一只脚还穿着鞋，那鞋沾满淤泥，另一只脚的鞋不知去了哪里，原本洁白的袜如今破破烂烂，还有一抹暗红。

    “云柏……对不起……求求你见我一面好不好……我已经派人灭火了……你不要死……不要……我错了……我错了！”

    玄青辞听到这一句，呼一滞，瞪着赤眸就要冲去，却被阎酆琅一手箍住。他转愤恨地瞪着阎酆琅，却见对方冲着自己摇摇。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清冷声音忽然响起。

    “吾不怪汝，此乃吾心甘愿，来世亦然。”

    声音说到后半句时已经微弱得可怜，语毕，空中再无任何声响，徒留风声与火焰燃烧之声。

    男哑然失声，跪在柏树前一动不动，渐渐地，他到自己的上开始冰冷，从双脚开始，到手，最后到心里。

    良久，玄青辞听见一声悲恨的喊叫。

    “云柏——我错了——”

    天降大雨。

    阎酆琅抬望了一天，隐约中看见青帝在布雨，拽着玄青辞的手松了半分力，却依旧没有彻底放开他。他总觉得自己一放手，手里的人就会突然倒。

    玄青辞往后跌跄了两步，反手抓住阎酆琅支撑住自己。

    阎酆琅看着心疼，被自己握住的手臂在发抖，他看向跪在柏树前的男，神有些复杂。

    “形散魂不灭，青辞，你可看清楚了。”

    玄青辞模糊着双，顺着阎酆琅指的方向望过去，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影逐渐凝聚在柏树上空，那影轻飘飘的，一可以看穿。

    “那是……”

    阎酆琅盯着那影，神柔和极了，说：“千年柏树仙的魂灵，不是一场火能够消散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玄青辞忍不住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