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坐的木桶里。

    “之后呢？”玄青辞靠在木桶边上，赤的脖颈在昏暗的灯火似乎被镀上了一层朦胧，他一边用棉布拭自己的，一边问，“那杨恒呢？”

    阎酆琅凑了过去，拿过玄青辞手里的棉布，替他拭肩膀，一边回：“大观三十年，担任考官的是杨恒，三十四年初，当众弹劾方德不成后被罚禁足于家中，不料在回家的途中被方德雇佣的杀手暗杀在府外，尸首扔在巷里，直至散发恶臭才被人发现。”

    说着话，他凑在玄青辞的脖颈边用力嗅了嗅，低声问：“青辞……为何你上总有柏树的味？”

    玄青辞低了和阎酆琅一模一样的动作，回：“许是和云柏待得久了罢。”

    “可他已经不在了，连原都没保住。”阎酆琅颇为不满地回。

    “北隍城四环有柏树，加上我前些年一直同云柏一起修炼，多少也会沾染上他的气息。”玄青辞说着说着，总觉阎酆琅上传来一寒气，回看去，只见对方黑着脸瞪着自己。

    “一起修炼？双修？”

    玄青辞不明所以，重重地“嗯”了一声后冷不丁地被阎酆琅咬了一，就咬在脖上。

    “阎君前世莫不是犬妖？”玄青辞摸着脖，皱着眉说。

    “我不喜你上还有除我以外别人的气息。”阎酆琅一边说着，一边惩罚似地在玄青辞的肤上留星星，十指相握，从掌心传自己的魂力。

    “唔……”玄青辞被突然闯的魂力激得心有些发疼，皱着眉想推开阎酆琅，却被他抓得死死的。

    “别冲撞它，顺着气运作。”

    玄青辞只能听从阎酆琅的话，放缓自己的真气。

    “杨恒在省试的府邸外看见姜元成，还发现他与魏不羁有所来往，起先并不在意，可在跟踪方德的过程中发现了魏不羁后，便想让姜元成离开魏不羁。他本想将此事告知尉迟凌，可尉迟凌虽是国学大家，但终究只是一介凡人，无法助他。大观四十三年，尉迟凌被以车裂……”阎酆琅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玄青辞的状况，见他逐渐收自己的魂力后，终于放心。

    “我不能传于你过多魂力……”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