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转了车，我看着没走远的俩人小心翼翼的扶着车，往满是天车、铁架和半成品建筑的广场移动，在渐渐闹起来的早晨，俩人的对话声忽隐忽现的传来。

    胖特会来事儿的叫：“安然哥，我知你，韩哥老说起你！”

    杨晓飞毫不迟疑地把手掏来递给韩暮雨，韩暮雨接过来转手就给了我，“你上。”

    “啊，削苹果不小心削手上了，小伤，没事儿！”我随胡诌

    “咦，你怎么知……”

    很普通的白棉线手，手掌分涂着一层粉的胶。我着有大，觉却很温。

    “你手上有伤，别冻了。”

    “说你人好呗！说……”

    上班的时候，我给每个伤围了一层创可贴，四个手指整整齐齐的一圈来。敲键盘确实有别扭，手指伸缩间会有细微的疼痛，最不方便的是数钱，手指间得力让我钞的速度和准确极速降，不过，没关系，现代化的银行，钱有钞机，捆钱有打捆机，换残币有残币兑换仪，复印证件有证卡扫描仪……所以即便我瘸着一只手，办业务基本也没受太大的影响。

    “……”

    韩暮雨扯了他衣服一，截断他的话，“你手带了吗？”

标签，是不愿意别人碰！”

    他不由分说的把那副崭新的手给我，杨晓飞也在一边儿说，“韩哥让你你就吧！我这糙厚的不怕冻。”

    “……”

    “带了……”

    我看看表，这么一耽搁，我也甭回去吃饭了，直接回去上班正好。

    “……”

    韩暮雨没搭他的话茬儿，对我说：“他是杨晓飞！”

    曹最先发现了我手指的异样。

    “韩哥，我来啦！”

    “哪那么容易染啊，不过人是敲键盘的手，比咱们金贵！”

    “真的啊？说我什么？”我回他一个大大的笑。

    ☆、八

    我觉得不合适，又推辞了几句。韩暮雨只是不说话，杨晓飞一个劲儿的表示自己抗寒能力超群，后来我就在俩人的注视，把手在了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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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韩暮雨说话的空隙，一个哑哑的声音从路对面传过来。

    “哥，你把我手给他了，我什么啊？”

    说我这手金贵倒也不假，我就靠着这十个指吃饭呢！

    “咦，韩哥，你活可够麻利的，我还说早过来帮把手儿呢？你这都结束战斗了。”胖说着话冲我咧嘴一笑。

    “给我。”

    “安然，手怎么啦？怎么还一顺儿伤了四个指？”

    韩暮雨看着我好了，低声说了句，“我得活了”便转去推车，杨晓飞颠颠地跑过去帮他扶着，还空冲我挥了挥手。

    “是不是你新发的那副？”

    “让我你的，你嘛不直接把你的给他啊？”

    “那什么，回我再还你啊！”我朝那俩人喊了一句。

    圆的影一溜烟飙至前时，我怀疑刚才是不是地都在颤动。

    “不用！”杨晓飞回答。

    “不净保就行了呗……”

    我赶忙摆手，“不用，不用，天这么冷，你们上班儿得，我这持一就到宿舍了，我宿舍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