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安然……”暮雨也学我的样趴在桌面上，跟我相对而视，“我想……可能我短时间达不到你的要求……”

    “啊？我什么要求？”我怎么不记得我还给他提什么要求了。

    “……就是你说的……别墅和50万的车……”

    “……”我无语地眨两儿，然后猛地一拍桌，“韩暮雨，我让你想想敢你就是在想这个是吗？”

    这个不靠谱儿的人！

    暮雨着被拍桌声震到的耳朵，一脸无辜地问我：“那你让我想什么？”

    “我让你想什么，我让你想……”忽然意识到这地儿人来人往的，我压低了声音，“你应该知，你和我在一起，我们可能永远都不能结婚，可能永远都不会被边的人接受，可能会被人骂变态什么的，即便你有了别墅好车，你也不能娶我……我们在一起，什么凭据都没有，就是一句话，我说我你，我愿意守着你过，我再也不找其他人……我们凭，只凭……你明白吗？”

    一阵风过，光影摇曳。

    明白吗？我不是跟你过家家，我是认真地想跟你在一起的，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没那么天经地义，而我们手里能握的，只有彼此的心。

    “我明白。”暮雨，定儿慎重。

    “那……你还愿意吗……跟我在一起……”我觉得自己说话的音儿都有儿颤。

    “愿意。”他回答，没有迟疑。

    我地舒了一气，好家伙，吓得我这一，我重新趴好了，从桌底拉过他的手，握住：“早说啊，跟我扯那么多没用的车、房嘛？”

    暮雨一本正经地解释：“因为我要娶你。”

    我拿看白痴的白翻了他一儿，“我不是说了吗，这不可能，民政局不会给咱发结婚证儿的。”

    暮雨戳着我脸上的酒窝，耐心地给我说明：“我不是想要结婚证，我是要娶你，没有结婚证也是娶你，这是两码事。证，不过是一张纸，，比那张纸好使。哪有俩人在一起一辈是因为一张纸的？”

    我咂么了一，好像也是这么回事。不过是张纸，今儿领了结婚的明儿还能换一张离婚的，其实我是想说，这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关系，可是，仔细想想，又有那关系是能受到法律保护的？这东西真的到要法律保护时就已经没有被保护的价值了，而且，别说了，今时今日的法律连安全都保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