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我是多么没见过世面。

    “那你睡会儿……”暮雨也不闹了，在我额亲了一儿，起离开。走到门回问我，“晚上想吃什么？”

    “西红柿炒！”我说。

    暮雨门，锁门的声音很轻。

    我蒙上被欣然梦，吃得饱、睡得着、有人，多充实的日。

    小李有时候也没人的，就说上班那天旁的人不是恭喜我的就是赞我的，那女人倒好，用讨债才有的傲然气对我说，“安然，国庆放假前咱先把你答应我的事儿给办了吧？”

    我眨眨睛，一脸茫然……

    小李急了，你怎么意思？过河拆桥是吗？

    我赶摇，哪能呢？吃顿饭而已，有嘛啊？就明天晚上吧！我拍板儿了。

    小李说行，你作陪啊，我还得叫着曹。

    我想既然暮雨都说没什么，我也就别瞎担心了。就暮雨那个样貌，我这样的担心什么时候是个儿啊，除非把他脸给了。

    结果没想到那个败家女人把饭店定在金沙银贝，一个火锅店。原来暮雨还说要请小李的，后来我劝他算了，那个地方随便吃吃就是千八百。这么本儿，看来这女人真是迷上暮雨了。

    坐在一个大包间里，四个服务员围着我们四个人转，一会儿倒饮料一会儿夹菜。桌太大，我们四个人只占了桌的半面。小李很无耻地靠近暮雨坐着，曹挨着小李，我挨着曹。偶尔抬看一暮雨，发现他没有我想象的拘谨和无措，居然显得自然。小李旧事重提的说自己那个文明服务标兵荣誉都是暮雨的功劳，暮雨摇说是名至实归。切，就那什么标兵的奖金总共才一千块，付这顿饭钱都不够，这理由太假了，太假了。

    我看着人家相谈甚有郁闷，自己无聊地拿筷使劲戳那些个躺在冰沙上仍在蠕动着的鲍鱼。

    边儿的曹问我：“安然，你怎么啦？没打采的？”

    “昨天没睡好。”我扯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