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一愣的。”

    暮雨说，“小曦就是嘴上不饶人，其实心得很。”

    “你还怪这个曾经打伤你的混吗？”我抚着他早就没有任何受伤痕迹的手臂问。

    暮雨摇，“要是小曦喜，我倒不在意什么，反正当时他们也没有讨到多少便宜。”

    “暮雨，我问你个事儿你可别生气……”我拿在他脖边磨蹭两，暮雨笑，却不躲开，“啥事儿？”

    “啥事儿？”我学暮雨家乡话的音调重复了一遍。从到家开始，暮雨跟他家里人就说家乡话，跟我就说普通话，还好他话不多，那也够费劲的，这不，终于错了。

    暮雨在我腰上了一把，低低地抱怨：“换来换去，都打结了。”

    “是吗？我看看。”我坏心儿地吻过去，纠缠追逐，极尽挑逗。

    暮雨越是犹豫我越是猖狂，他拒绝不了我，我一次一次地证实了这个结论，就跟我拒绝不了他一样。暮雨的手在我脊背上搓地都快烧起来，息碎在齿缠绵间，贴在一起的互相厮磨着兴奋着，挑事儿的我渐渐支持不住了。

    暮雨还在我耳垂上细细地咬着，掀起层层骨酥麻的□受。我努力找回自己的呼，转移注意力，“我……我想起来了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

    暮雨跟没听见似的，投地在我颈间吻。

    “我……我说，你到底是不是……你妈亲生的？”

    我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整了，觉暮雨瞬间僵了一儿。

    过了一会儿，他靠着我的肩膀躺来，问：“怎么这么问……”

    靠，我那绝对是句玩笑话，不会给蒙对了吧？要不要这么可怜啊这个死孩。

    “我就是……就是觉得吧，她好像不够疼你……不像我妈对我那样……”

    暮雨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