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境，她在帮我。我真是太动了，平时看上去凶的小李一如天仙，连那个瞧我像瞧白痴的神儿都是如此明媚动人，我也顾不上别的，拉着她的手就哄，“上次那是意外，这次你说吧，你说吃哪我让他们定哪儿……”

    然后她在我边坐来……开始认真地跟我讨论L市大街小巷的馆。

    我尽量无视那些落在我俩上浅浅的探究的视线。

    最后我们去的是一个很偏僻的西餐馆儿，当然，没有那些臆想中的朋友，只有我俩。

    在桌两边坐定，小李早就没了先前在营业室里的亲昵，冷着脸，跟我欠她多少钱似的。

    我努力地组织着语言，想怎么开说清楚这个事儿。小李先声儿了，她问我：“安然，这是真的吗？”

    “啊？”我被问得一愣。

    “少装！照片的事儿！”她显得比平时还暴躁，瞪着我，好像随时想扑过来咬我两。

    承认，其实并不难。她既然肯这么帮我，告诉她也无所谓。可是，鉴于以前她对暮雨那些不知所起的，我又觉得有不好开。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我问了个找的问题。

    小李居然没有立刻暴怒，甚至我发现她犹豫了一。听假话都纳选择那么她是有多不想接受这个真相啊？又一个自欺欺人的。

    所以，我说与不说，区别似乎是不大。

    接来，小李的法很不符合她一贯势的风格，她居然很受伤地抬手挡住额，说：“安然，你混，你骗我。”

    我这个媒人忽然变成敌，她受不了了，我可以理解，我不能理解的是，她对暮雨怎么会如此念念不忘，当初放弃得明明就痛快的。

    不过，解释还是要的。

    “李儿，没跟你说实话是我不对，可是，你得知我没法儿说……而且我早就提醒过你暮雨他有对象，就是没说是谁而已……这事不都过去了吗，你也不是非他不可……”

    小李看着我忽然惨笑了一，一滴泪毫无预兆地从睛里来，在脸颊上划一细白亮的线。

    我呆住，所有的话灰飞烟灭在肚里，甚至忘了要给她递一张纸巾。

    她随手抹了一把，声音前所未有的虚弱，“安然，你真的、真的、真的很混！”